慕容家議事廳。
最上面坐著兩人,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老者。
中年男子是慕容朗的父親,也是現任慕容家家主,慕容雄!
至于老者便是慕容家的定海神針,慕容垂。
慕容雄看著兒子的尸體,臉色煞白,全身爆發出猶如實質的殺意,席卷整個議事廳。
那些跪在堂下的保鏢們,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慕容雄再也忍不住,猛地拍案而起,厲聲喝道:“你們是說,殺死朗兒的那人,是龍安局的天龍少將?”
跪在最前面的一個保鏢,顫聲道:“回家主,那人放我們離開前曾說過,說如果您要報仇,就去京城江家找他!”
“京城江家……”
慕容雄聞一怔。
最近京城有兩件事最為引人注目。
一個項家被滅。
另一個就是江家的崛起。
江家在原來李家的基地上,強勢崛起,自立門戶。
而江家的奠基人便是天龍少將,江辰。
“哼!”
慕容雄冷哼一聲,滿臉都是憤怒和復仇之色,“就算他是天龍少將又怎樣,敢殺我慕容雄的兒子,我就要親自摘下他的頭顱,好給我兒子報仇!”
“慕容家高手,聽令……”
就在慕容雄發號施令時,坐在旁邊的慕容垂忽然開口道:“阿雄,稍安勿躁,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們必須謹慎從事!”
說著,慕容垂看向那個保鏢問道:“你們好端端的,怎么會去招惹那個江辰?”
那保鏢不敢隱瞞,連忙將事情起因說了一遍。
得知慕容朗是為了替趙嫣然出頭后,慕容雄和慕容垂的臉色皆是一變。
“是趙嫣然讓朗兒去的?”
慕容雄咬牙切齒地問道。
那保鏢搖了搖頭:“回家主,是少爺自己要去的,趙小姐還勸過少爺不讓他去,但是少爺他……”
“哎呀!”
慕容垂聽到這話,無奈地嘆息一聲:“朗兒糊涂啊,他中了趙家那丫頭的激將法了,我早就勸他離趙家丫頭遠一點,他就是不聽!”
慕容垂人老成精,閱歷豐富,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當然這件事知道歸知道,但是不能說出來。
趙嫣然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她甚至還勸說過慕容朗不要沖動,是慕容朗自己執意要去找江辰麻煩的。
慕容雄滿臉都是悲憤之色。
他不管慕容朗是受了激將還是怎么回事。
總之是江辰殺了他的兒子,他要就讓江辰血債血償!
“爸,無論如何,我要讓江辰為朗兒償命!”
慕容雄咬牙切齒地吼道。
慕容垂看了眼憤怒的慕容雄,控制著胸口的怒火,盡量平靜道:“阿雄,那江辰的厲害,別人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嗎?”
“你打算帶領慕容家的精英去送死?”
慕容雄聽到這話,強忍著心中怒火,說道:“爸,那小子頂多只有二十多歲,應該不會那么強吧?”
“雷家、李家還有項家,難道例子還不夠多?”
慕容垂畢竟是個過來人,縱然親孫兒被殺,他也能夠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