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快躺下呀,大夫說了,你要多躺在床上休息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十天時間,怎么就能下床了呢。
“我沒事,你別那么大驚小怪的!別把娘給招來了,到時候又要叨叨叨說個沒完。”沈思浩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愧是宮里出來的藥,原本三個月都不能下床活動,如今這才幾天啊,我都能下床了。”
主要是真的不感覺到疼了,反而感覺骨頭的位置癢癢的,可能是在長吧。
“剩下的藥不用喝了,留在家里,以備不時之需吧。”
這么好的藥,沈思浩都不舍得喝了。
這和市井的藥壓根就是兩回事兒啊,估計(jì)有錢都買不到,太子殿下對他們家真是大方,這回他們家算是走了狗屎運(yùn)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的時候非得不聽,到底是傷了骨頭,還是多養(yǎng)幾天比較好,可別落下了毛病!”
沈母到底還是知道了,一進(jìn)來就數(shù)落兒子,一邊又十分心疼的讓他把藥趕緊喝了。
“娘,今日的藥我喝了,往后就不必再煎了,我真好了,不耽誤今年的秋闈。”
沈思浩說著把藥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除了苦點(diǎn),沒什么毛病。
說起這個,沈母都忍不住感慨,“太子殿下可真是個好人啊,這么金貴的藥,說賞賜就賞賜下來了,還有你妹妹這做衣裳的料子,我上外面去打聽了,這一匹就要一百兩銀子。”
那可是一兩銀子的布啊,穿在身上,不知道得有多漂亮,他們尋常人家哪里見過這種貴重東西!
那料子只適合年輕女子做衣裳,沈思絮聽到價值之后,原本是打算拿到布莊里去賣掉的,畢竟沈家也不是那么富裕。
沈母罵她失心瘋了,可是太子殿下賞賜下來的布料,穿到身上就是體面,哪里有拿去賣了的道理。
哪怕到時候給女兒添成嫁妝,誰也不該拿,之前那件事情說事。
“太子殿下確實(shí)是一個合格的儲君,將來也一定會是一位明君,我一定要好好考試,將來入朝堂做官,報(bào)效朝廷。”沈思浩給自己打氣。
“娘,哥哥,我有件事打算和你們商量一下。”沈思絮猶豫了片刻開口。
“工部畫工最近缺人,所以放寬了條件,我想去試試,萬一就成了呢。”
她也是才知道消息的,工部如今有女官,那位女匠人葛月,如今已經(jīng)是大人了,自然也要女工的。
沈母一聽就皺眉,“絮兒,家里日子還沒能到短你吃穿的時候,你……”
沈思絮打斷她的話,小聲開口,“娘,你不能一輩子拘束我,不讓我出門啊,如今我有太子殿下?lián)窝话闳四呐侣犚娺@個名頭也不敢對我怎么樣的。”
她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個好機(jī)會,不想在家里繼續(xù)藏著掖著了,也不想隨便找個人嫁了,那些男子她真的喜歡不起來。
“娘,你就讓妹妹去試試吧。”沈思浩也知道妹妹的志向,她其實(shí)想自力更生的,所以跟著一起去。
女兒長得美,沈母心里有太多擔(dān)憂了,可是兒子女兒都這么說,最終還是猶豫不決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讓試試也好,出去碰了壁就回來了。
沈思絮高興的不行,當(dāng)天就收拾東西去工部報(bào)道了。
她來得也真是巧了,聽到消息的人不多,所以來的人也不多,她擅長丹青,剛好被葛月看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
“沈思絮。”
“不錯,你留下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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