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回到鳳來殿用膳的時候,一家子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葉彎。
葉彎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難不成我臉上有花啊?”
一路上就盯著她盯到現在了,干嘛,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鳴謙開口道:“娘,從前我只覺得爹有血性,沒想到真正有血性的人是你。”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頭可斷,血可流,脊梁不能彎。
聽了就讓人熱血沸騰,他娘從來就不是一般的女子。
葉彎此時溫柔得像一位十分尋常的母親,和朝堂上完全不一樣。
“什么血性不血性的,他們的目的是占我國的領土,到時候打進來未必有我們心慈手軟!”
“元洲,一將功成萬骨枯,如今百姓們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你父皇和皇兄也是踩著尸山血海過來的。”
葉彎只是自己經歷過,不想讓百姓們再受戰亂之苦。
林安遠攻打金國的打算,原本還打算過一段時間,但是現在看來,必須要提前開始了。
葉彎摸了摸太子的頭,“阿州,你要記住了,你可以不打別人,但是永遠要有自保的能力,落后就是要挨打的。”
慕容元州雖說是弟弟,是太子,養在她和林安遠身邊,和林鳴謙一起長大其實就和兒子是一模一樣的。
“彎彎,喝口湯。”
林安遠給葉彎盛湯,眼神發亮。
葉彎笑了一下。
林安遠也笑。
兩人對視的時候,天地間的萬物都失色了一樣,只有彼此。
慕容元洲小聲開口,“你看我皇兄是不是賢惠的和皇嫂一樣。”
林鳴謙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湯,“這么多年了你還沒看習慣嗎,他們兩個人一直如此,這有什么好說的。”
反正他們姐妹四個都是習慣的,只有太子殿下還時不時地問這種蠢問題。
慕容元州一想也是,兩人吃了飯就趕緊離開了,去了工部。
“剛才孩子們還在這兒呢,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寢宮只剩下葉彎和林安遠兩個人,葉彎沒好氣罵林安遠。
那是什么眼神,看了這么多年,還沒看夠啊,孩子都在這,膩膩歪歪就往她身上貼。
林安遠貼在葉彎身上,“算那兩個臭小子有眼色,我看自己的妻子,還要收斂嗎?”
他的彎彎,永遠都讓他安穩。
“讓我看看你這臉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能這么厚。”
葉彎伸手去扯林安遠的臉,結果反手被壓在身下了。
“……”
……
“哥哥,我把藥熬好了,喝藥吧。”
沈家。
沈思絮端著藥碗進來,結果就發現了,她哥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
“哥,你快躺下呀,大夫說了,你要多躺在床上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