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什么事了?”
見吉祥氣喘吁吁是一路跑回來的,慕容元州問道。
“那些金國人今日在街上公然調戲一女子,那女子不堪受辱咬傷了金國人,被當場扇了兩個耳光,扒下了外衫,好在那女子的哥哥來得及時,把女子護住了。”
“可那女子的哥哥就慘了,被打斷了肋骨,要不是巡邏的人來得及時,可能就……”
人都被要打死了。
葉彎聞火氣一下就上來了,甚至比剛才更加生氣。
“到了別人的地盤上,還不夾起尾巴做人,好生狂妄。”
大街上公然調戲女子,把夏國的女子當成什么了。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來人,把那些人給我閹了!扒光了倒掛在城門口去!”
“皇嫂你先別生氣,我去看看再說。”慕容元州開口道。
出了這樣的事情,于情于理他這個儲君應該去看看。
葉彎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多帶幾個人注意安全。”
她這會兒需要冷靜冷靜,估計她要是去了,就真的把人閹了,扒光了掛在城門口了。
太子如今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得放手讓他去處理了。
這件事情就是個很好的練手機會。
慕容元州帶著人出宮去了,葉彎心情不好,干脆去批閱奏折。
太子吊的魚,這是被放學了廚房里先養著,等他回來了再說。
……
……
京郊西邊一處小宅院里,這會兒正是愁云慘淡。
“我的女兒,你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呢,好端端的出門買個東西,也能遭此橫禍!”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把你一生下來就刮花了臉,也不用受這種欺辱了。”
沈母拿著帕子坐在床邊抹眼淚,床上躺著她的兒子沈思浩。
旁邊一個年輕姑娘也在哭,就是今日被金國人調戲的沈思絮。
“你爹若是回來之后,知道了這件事情,估計要氣得吐血了。”沈母哭的厲害。
兒子女兒好端端的出一趟門,兒子就被打斷了肋骨現在躺到床上動都不能,更嚴重的是女兒,女兒從今往后可怎么辦呢。
“我回來了,順便叫了大夫來。”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文士,帶著一個胡子花白的大夫進來了。
“爹。”沈思絮看見親爹,急忙把眼淚擦了擦。
沈父在衙門當詹事,今日聽到消息的時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沈詹事看著女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女兒從小就生得貌美,如今越長大,身段愈發玲瓏,基本上都是在家里藏著,不怎么出門。
也就這兩年景好了,到處都有巡邏的兵士,出去頂多就是有很多人盯著看,倒是沒有遇見過調戲女子的,這才偶爾會出門了。
這兩年想提親的人家也是一家多過一家,沈家想著實在不行就把婚事定下吧,定下也就沒那么多人惦記了。
可沈思浩覺得提親的那些人家都不怎么樣,太普通了以后護不住他妹妹,高攀了又怕妹妹受委屈。他想著先拖一拖,自己有個功名之后也能給妹妹撐腰。
結果今日兄妹兩人出門,沈思浩這離開了一會兒,沒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