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我爹娘不讓你去就不讓去,你說多少遍也不會讓去的,哪可能故意躲著不見。”
三丫拉著魏野。
“那他們……”魏野想問,那帝后還大白天的躲著他們是怎么回事。
三丫唔了一聲,“人家是夫妻,不方便見人的時候在做什么呢你用你的腦子想想。”
魏野一下臉紅了,“那我們今日進宮來是干什么來了?”。
三丫開口道,“本來是帶著你來盡一盡孝心的,不過現在看來是盡不上了。”
“走,咱們也回去……”
最后這句湊近了魏野耳朵壓低聲音。
魏野一下臉紅到了脖子根,整個耳朵都像是火燒了起來一樣,“你……怎么就一點都不害羞呢?”
“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子有生理需求,女子自然也是有的,為什么同樣的話,男子說出來就不可恥,女子說出來就要可恥,不能見人呢。”三丫哈哈笑。
魏野看了她一會兒,開口道:“你說得對,我以后不會再犯這種老毛病了。”
“這就對了嘛,你想想我和你生的也就是兒子,要是生個女兒,咱們從小家里寵著長大,長大以后嫁到別人家里去,卻要相夫教子,吃苦受累,三更睡五更起,還要受氣挨罵,甚至挨打你心里會好受嗎?”
魏野一聽拳頭都硬了,“這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的女兒,我捏碎他的骨頭。”
三丫點點頭,“這就對了,所以我娘也是這樣想的。”
魏野:……
“哈哈哈。”
三丫大笑了幾聲出了宮門。
此時有不少人進了城門。
一個身量不高,語調有些怪異的男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街上走動的女子開口道:“這夏國的女子真是美,走過去都帶著一股香風,不像我們那兒的女子,總有一股子怪味。”
“之前我們回去的使臣不是說你們夏朝的女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十分的矜持嗎,怎么好像并不是如此?”
鄭青山開口道:“前面是驛站,你們今夜就先在這兒吧。”
楚修杰已經把這個人移交到了他手里,到了上京城就是他負責了。
剛才的矮個子男人不高興,“他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接我的話?”
另一人開口,“可能并沒有聽懂吧。”
這一行人一共八十多個,看著這一撞小樓笑了起來,“好地方,當真是好地方,讓貴國破費了。”
鄭青山微微一笑,把人帶進去之后就找人團團圍住了這座小樓。
等鄭青山走了,這些金國人用他們那邊的話交流。
“邊領主,我們的船上有最先進的火銃,他們根本攔不住我們,我們又何必對他們這么客氣呢。”
“我們這一趟來是要將他們夏國的皇帝的,很明顯剛才那個叫鄭青山的處處都在敷衍我們,并沒有說讓我們什么時候見皇帝。”
邊領袖開口道:“我們初來乍到,還是先摸清楚狀況比較好。”
這一趟他來發現這些夏國人和十幾年前的時候不一樣了,皇帝也已經換了三個了。
“哼,你就是太過于小心了!區區一個夏國而已,軟弱之地,在我們強大的火力下不足為懼。”
這些話原原本本地呈現在林安遠的書房。
金國都能懂夏朝的話,上京城竟然也有人去過金國。
葉彎看了以后都笑了。
區八十多個人,真是好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