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可算來了?!?
林鈺剛一進門,沈云飛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錦袍,腰間系著一根鑲著寶石的玉帶,看起來比昨天,還要騷包幾分。
“小弟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讓沈兄久等了?!绷肘晫χ?,拱了拱手。
“哪里哪里?!鄙蛟骑w拉著他的手,熱情地說道,“林兄能來,就是給小弟我天大的面子了?!?
“快,里面請?!?
他說著,就親自在前面引路,把林鈺和孤狼,帶到了一個,裝飾得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大廳里。
大廳里,早就已經擺好了一桌,豐盛的酒宴。
山珍海味,玉盤珍饈,應有盡有。
一個穿著一身員外服,看起來五十多歲,身材微胖,方面大耳,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一臉悠閑地喝著茶。
他就是揚州首富,沈萬金。
他看到林鈺進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
“這位,想必就是林公子了吧?”
他的聲音,很溫和,很親切。
但林鈺卻能從他那雙,看起來渾濁,但卻又異常銳利的眼睛里,看到一絲,讓人看不透的精光。
他知道,這個老頭,不簡單。
他是個,比沈云飛那個小狐貍,還要老奸巨猾的老狐貍。
“晚輩林鈺,見過沈伯父?!绷肘晫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呵呵呵,林公子客氣了?!鄙蛉f金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快,請坐?!?
林鈺也不客氣,直接就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早就聽犬子說,林公子年輕有為,氣度不凡。”沈萬金看著林鈺,一臉欣賞地說道,“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沈伯父過獎了?!绷肘曋t虛地說道,“晚輩只是個,走南闖北的普通商人罷了,哪兒比得上沈伯父您,富甲一方,名滿江南啊?!?
他這馬屁拍得,那叫一個不著痕跡,那叫一個恰到好處。
沈萬金聽著,心里那叫一個舒坦啊。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遇到了知音。
“呵呵呵,林公子說笑了?!彼似鸩璞?,喝了一口,然后看著林鈺,試探性地問道,“不知林公子,這次來揚州,是打算做些什么生意???”
他終于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林鈺看著沈萬金那副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機鋒的模樣,心里又是一陣冷笑。
這老狐貍,果然是沉不住氣了。
不過,這樣也好。
省得自己,再跟他,繞彎子了。
“沈伯父,實不相瞞?!绷肘暦畔率掷锏牟璞樕下冻隽艘粋€,無比真誠的笑容,“晚輩這次來揚州,確實是想做點生意。”
“哦?”沈萬金的眉頭,微微一挑,“不知林公子,想做些什么生意?可有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一下林鈺的來意。
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從這個神秘的年輕人身上,撈到點什么好處。
“幫忙的地方,倒還真有。”林鈺笑了笑,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晚輩想在揚州城里,開幾家賭場?!?
開賭場?
沈萬金和沈云飛父子兩人,在聽到他這話的時候,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當場就傻了。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鈺,那雙眼睛里,此刻寫滿了說不出的震驚和不解。
他們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