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妖異而又神秘的光澤。
一看就知道,是塊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是……血玉?”林鈺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沒想到,沈云飛這個家伙,竟然會這么的大方。
一出手,就是這么一塊,千金難求的寶貝。
“兄臺好眼力。”沈云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欣賞的表情,“這塊血玉,是家父早年,從一個西域商人手里,花重金買回來的。”
“他說,這塊玉,有靈性,能辟邪,能擋災。”
“在下看兄臺,印堂發黑,最近恐怕是會有些血光之災。”
“所以,才想把這塊玉,送給兄臺,希望能幫兄臺,擋一擋這無妄之災。”
他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那叫一個感人肺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林鈺之間,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呢。
可林鈺聽著,心里卻是一陣冷笑。
他奶奶的!
這個家伙,還真是個天生的演員啊。
竟然能把送禮,說得這么的清新脫俗,這么的冠冕堂皇。
還他娘的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塊玉確實是個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林鈺笑了笑,然后將那塊血玉,收進了自己的懷里。
“呵呵呵,兄臺客氣了。”沈云飛看他收下了自己的禮物,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不知兄臺,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他終于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林鈺看著沈云飛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里又是一陣好笑。
這小子,狐貍尾巴終于還是露出來了。
“在下姓林,單名一個鈺字。”林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至于家住何方嘛……四海為家。”
他這話說得,云里霧里,模棱兩可。
沈云飛聽著,眉頭微微一皺。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這個家伙給耍了。
可他又不好發作,只能強壓著心里的火氣,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原來是林兄。”他對著林鈺,拱了拱手,“林兄這名字,取得好啊,林中之玉,必是良才。”
“沈公子過獎了。”林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不知林兄,這次來揚州,是所為何事啊?”沈云飛又試探性地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林鈺搖了搖手里的折扇,淡淡地說道,“就是聽說揚州這邊,人杰地靈,美女如云,所以就過來看看。”
他這話說得,更是離譜。
沈云飛聽著,差點沒當場就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奶奶的!
這個家伙,還真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你他娘的要是只是為了看美女,那你用得著,拿出那么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來拍賣嗎?
你用得著,在拍賣會上,一擲萬金,跟自己搶東西嗎?
這里面,肯定有鬼!
沈云飛在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他覺得,自己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個家伙的真實身份,給弄清楚。
不然,他這心里,總是感覺不踏實。
“林兄,真是好雅興啊。”沈云飛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副熱情的笑容,“既然林兄是來揚州游玩的,那不如,就由小弟我,來給林兄當個向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