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沒有理會他。
他只是從他手里接過那些東西。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張瑩兒平放在一張石床上。
他先是用那些干凈的布,蘸著熱水,輕輕地擦拭著張瑩兒身上的血跡和污垢。
然后,又從那包藥材里,挑出了幾味能快速止血的藥材。
他把那些藥材,放進嘴里,用自己的牙齒一點一點地嚼碎。
然后,再用嘴把那些嚼碎了的藥渣,一點一點地喂進張瑩兒那早已變得冰冷干裂的嘴里。
他做得是那么的認真,那么的專注。
仿佛他喂的不是藥。
而是自己那顆滾燙而又真誠的心。
慕容椿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嫵媚的鳳眸里,此刻寫滿了說不出的復雜和感慨。
她想不明白。
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對一個女人這么好?
好到可以為了她而不顧一切,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難道,這就是愛嗎?
這就是那種她曾經無比渴望,卻又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愛嗎?
一想到這里,慕容椿的心里,就充滿了說不出的嫉妒和恨意。
她嫉妒張瑩兒,為什么能得到這個男人的愛。
她恨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像她一樣,擁有一個愿意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
就在她還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候。
林鈺已經喂完了藥。
他站起身走到慕容椿的面前。
“慕容椿,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你跟那個蕭破軍,到底是什么關系?”
“你們之間,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慕容椿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鈺。
她想不明白。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蕭破軍的?
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跟他之間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的?
難道,他真的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是個能掐會算,未卜先知的神人?
“你怎么會知道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林鈺冷笑一聲,“慕容椿,你是不是覺得你做的那些事都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林鈺冷笑一聲,“慕容椿,你是不是覺得你做的那些事都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
“我告訴你,你錯了。”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包括,你當初是怎么跟那個蕭破軍在宮里私通的。”
“也包括,你是怎么懷上他的孩子,又是怎么親手把那個孩子給打掉的。”
林鈺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慕容椿的心里。
讓她感到一陣陣地窒息和刺痛。
“不!你胡說!”
她像一頭發了瘋的母獅子一樣,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我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蕭破軍!我也從來沒有懷過什么孩子!”
她想用這種方式,來否認那段讓她感到無比羞恥,也無比痛苦的往事。
可林鈺看著她那副,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的模樣,心里卻沒有絲毫的同情。
他只是覺得可笑。
可笑這個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那里自欺欺人。
“慕容椿,你還要在這里演戲演到什么時候?”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冰冷也更加的鄙夷。
“你以為你否認,這件事就沒發生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