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搖頭,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哀求。
她不怕死。
但她怕毀容。
她怕自己要是真的被毀了容,那個男人就再也不會喜歡自己了。
林鈺看著她那副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模樣,心像是被刀子割一樣地疼。
“好。”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樣。
“我答應你。”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這就對了嘛。”
慕容椿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要讓林鈺這個小狐貍知道誰才是這里真正的主人。
也要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我的第一個問題,很簡單。”
她看著林鈺,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跟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林鈺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說他們是主仆關系?
那不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這個老妖婆,又不傻。
她怎么可能會相信?
可要說他們是情人關系……
那不等于是在明擺著告訴她自己是個假太監嗎?
到時候她要是拿這件事,去陛下面前告狀。
那自己可就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怎么?不想說?”
慕容椿看他遲遲不開口,眉頭微微一皺。
“還是說,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哀家談條件了?”
她說著,就對著那個太監,使了個眼色。
那個太監立刻就心領神會。
他舉起手里的烙鐵,就想朝著張瑩兒的臉按下去。
“我說!”
林鈺急了,連忙喊道。
“她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慕容椿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
笑得是那么的燦爛,那么的諷刺。
“林鈺,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什么東西了?”
“你一個連根都沒有的奴才也配有女人?”
林鈺沒有說話。
他只是用那雙充滿了殺意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
“好,很好。”
“既然她是你的女人。”
“那哀家今天就當著你的面。”
“把她給活活地玩死!”
她說著,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然后,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個,還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張瑩兒走了過去。
然后,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個,還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張瑩兒走了過去。
她走到張瑩兒的面前,伸出手用那把鋒利的小刀,在她的臉上不緊不慢地比劃著。
“你說,我是該先劃花你的臉呢?”
“還是該先把你那兩顆勾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呢?”
“或者,我也可以把你那條,總是喜歡說些不該說的話的舌頭,給割下來。”
“你覺得哪個主意更好一點?”
張瑩兒聽著她這番話,嚇得是魂飛魄散,差點就當場昏死過去。
她想求饒。
可她的嘴,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
慕容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轉過頭,看著林鈺,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詭異的笑容。
“對了,我差點忘了。”
“你不是說你還有個妹妹嗎?”
“叫張靈兒是吧?”
“聽說她長得比你還漂亮,還水靈。”
“你說,我要是把她也給抓來。”
“然后,當著你的面,讓我的這些奴才們好好地伺候伺候她。”
“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張瑩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像魔鬼一樣的女人。
她想不明白。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惡毒,這么喪心病狂的人?
她竟然想對靈兒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