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癢,又麻,又充滿了罪惡的興奮。
他想起了自己還是皇子的時候,第一次在御花園里見到這個女人的情景。
那時候,她還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
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整個后宮的心。
而自己不過是一個不受寵,隨時都有可能被哥哥弟弟弄死的倒霉蛋。
他只能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她,像看著天上的月亮一樣,充滿了敬畏與膜拜。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現(xiàn)在,自己是皇帝!
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我可以站著和慕容椿說話了!
李萬天一步一步朝著那個還在那里閉目誦經(jīng)的女人走過去。
腳步很輕,很慢。
慕容椿雖然閉著眼睛,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身后那不懷好意的腳步聲。
她知道,他來了。
那個阻擋她成為千古第一女帝的男人,終究還是來了。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睜開眼睛,就那么靜靜地跪坐在那里,繼續(xù)念著那些誰也聽不懂的經(jīng)文。
或者,慕容椿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李萬天,自己已經(jīng)看破紅塵,對他,對這世間的一切,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興趣。
可她顯然是低估了李萬天的無恥和霸道。
只見李萬天走到她身后,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散發(fā)著香氣的誘人身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那股邪火。
他伸出手,輕輕落在了她那圓潤光滑的香肩上。
“太后。”這聲太后叫得極其曖昧。
慕容椿猛地一顫。
那只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像一塊燒紅了的烙鐵,燙得她皮膚一陣刺痛。
念經(jīng)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一股強(qiáng)烈的惡心感,涌上心頭。
她站起來,不露聲色的躲開他的手,轉(zhuǎn)身,看著身后這個比自己高了整整一頭的男人。
“陛下。”
“這些日子,太后可知道錯了?”李萬天看著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笑容更加玩味。
慕容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哀家何錯之有?”
李萬天被她看得心里一陣火大。
都這個時候了,你個老妖婆還敢在朕的面前裝清高!
當(dāng)真以為朕不敢把你怎么樣嗎?
“難道太后不覺得當(dāng)日丟盡皇家顏面嗎?呵呵呵,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跳舞,倒是讓朕意想不到啊。”
“原來下毒的人是你?”
“不然呢?這后宮里除了朕,還有誰敢和你慕容椿過不去?”
說著,李萬天想伸手去拉她。
慕容椿往后一躲,冷聲道:“陛下請自重。”
“自重?”李萬天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朕是皇帝,朕想讓你生,你就生!朕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說實(shí)話,他恨這個女人。
若不是她,當(dāng)年就不會有玄武門之變,也不會讓他背上殺兄弒弟,囚禁父親的千古罵名。
我要?dú)⒘怂?
殺了她,以洗刷我多年被罵之仇。
但是很可惜,慕容椿沒有,她只是在李萬天懷里悶悶的說:“你身上的味道,和你父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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