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天站在落鳳宮的殿門外,抬頭看了一眼那塊已經有些褪色的牌匾。
落鳳宮。
想當初,慕容椿那個女人是何等的風光。
她以太上皇貴妃的身份權傾朝野,偌大皇宮幾乎就是她的一堂。
可現在呢?
鳳凰落架不如雞。
昔日的落鳳宮門庭若市,如今門可羅雀,除了幾個不離不棄的宮女太監外,再也無人問津。
這種從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
呵呵呵呵。
李萬天的心里涌起一陣病態的快感。
他就是喜歡看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面前卑微如塵土的樣子。
“陛下,太后娘娘在清修,要不……奴才先進去通稟一聲?”門口的太監戰戰兢兢的問。
李萬天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滾!”
“是,是,陛下。”那太監嚇得一縮脖子,連忙退到一旁。
李萬天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龍袍,然后邁開大步,朝著那座讓他感到既厭惡又好奇的宮殿走去。
一踏入殿內,一股混合著檀香和藥草的古怪味道撲面而來。
大殿里很安靜,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死寂。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沒有一絲聲音。
兩旁的紅漆柱子上,掛著幾幅看起來年代久遠的佛像圖。
整個大殿,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和詭異,李萬天穿過空曠的大殿,來到了慕容椿清修的內殿。
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昏黃的燭光。
他沒有讓太監通報,而是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內殿的正中央點著一排排的蠟燭,燭光搖曳,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更加濃郁的檀香味,還夾雜著一絲剛剛沐浴過后的,帶著皂角和水汽的清新味道。
而那個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此刻正一個人靜靜地跪坐在那張明黃色的蒲團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幾乎是半透明的白色絲質寢衣,烏黑的長發像瀑布一樣,隨意地披散在身后,有幾縷還濕漉漉地貼在她那光潔如玉的后頸上。
她閉著眼睛,手里捏著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詞,神情肅穆而又虔誠,看起來就像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觀音菩薩。
可李萬天的目光卻根本不在她的臉上。
而是那雙因為跪坐而從寬大的寢衣下擺露出來的腳丫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腳啊!
小巧玲瓏,線條優美。
每一根腳趾都像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圓潤可愛,泛著淡淡的粉色。
腳踝纖細,腳背光滑,皮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說實話,李萬天根本不戀足,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腳。
這后宮里三千佳麗,什么樣的美足他沒見過?
只不過吸引了一下注意力而已。
完美得就像一件藝術品,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它握在手里,好好地把玩一番。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這雙腳踩在自己胸膛上時,會是怎樣一番銷魂蝕骨的滋味。
他奶奶的!
這老妖婆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么還跟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似的?
這皮膚,這身段,這氣質……
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尤物!
李萬天的心里,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又癢,又麻,又充滿了罪惡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