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著下面那三大九小漸行漸遠的背影,尤其是那個整天裝模作樣的死鳥居然走在靈靈身邊,兩人挨得那么近,還聊得那么開心。
昨天晚上是玄鱗,今天又是風凌空,蒼夜心里的醋壇子瞬間就被打翻了。
“這死鳥!趁機獻殷勤。”
“還有那條毒蛇,平時不說話,關鍵時刻就知道裝老實人。”
蒼夜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虧。
自己要是不去,那豈不是把和靈靈獨處的機會拱手讓人了?
萬一他們在河邊干活的時候,那個死鳥又玩什么浪漫,或者那條毒蛇又裝可憐,那自己在靈靈心里的地位豈不是要直線下降?
不行!絕對不行!
“等等本王!”
蒼夜幾步就追上了前面的三人,還想強行擠到葉靈靈身邊。
可左邊是風凌空,不肯讓位置,右邊是玄鱗貼得更近,他只能在后面追著走。
“誰說我不去了,”
蒼夜厚著臉皮,理直氣壯地說道,“本王來監(jiān)督你們。”
葉靈靈看著這個別扭的大狼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行行行,監(jiān)督就監(jiān)督。”
她把手里的斧頭塞進蒼夜手里,“還得是蒼夜君靠得住,那我這個小女子就靠蒼夜君啦。”
蒼夜聽著這奉承的話,心中舒坦,“放心,本王必不讓你失望。”
明知道葉靈靈的小心思,可蒼夜就吃這一套。
風凌空和玄鱗相視一笑。
這只蠢狼,還真是好拿捏啊。
就在開工沒多久后,石山帶著十幾個身強體壯的獸人勇士,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
“哎呀,這么早就開始干活了呀。”
看到那三個正在干苦力的獸王,石山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好家伙!
讓狼王燒木頭,讓翼王打樁,讓那位不知名的大佬纏荊棘,這葉靈靈,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這要是放在別的部落,這三位那都是得供起來的神仙,哪能干這種粗活!
“族長?”
葉靈靈放下手里的工具,皮笑肉不笑,“您怎么來了?”
“這不是聽說你要修圍欄嘛,”
石山搓了搓手,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扛著工具的勇士,“我本來以為你那天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這丫頭是個實誠人,說干真就干了,這修圍欄可是個大工程,光靠你們幾個人哪行。”
他陪著笑臉,指了指那三個男人:“再說了,這三位…咳咳,那可都是尊貴的王,怎么能讓王受累干這種粗活呢,這要是傳出去,別的部落還以為我們石山部落不懂規(guī)矩呢!”
說完,他大手一揮,對身后的勇士們喊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幫忙,別讓三位大人累著了!”
那些年輕的獸人勇士們立刻一窩蜂涌上前。
“大人!放著我來!我來燒!”
“那位大人!打樁這種粗活讓我來!您歇著!”
一時間,河灘上熱鬧非凡。
葉靈靈似笑非笑地看著石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老狐貍今天帶人來幫忙,肯定沒憋什么好屁。
“那就多謝族長了。”
葉靈靈也不客氣,既然有人免費送勞動力,不用白不用,“我說到做到,既然答應了要在界河邊建防御,自然不會食。”
石山見她收下了人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隨即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那個靈靈啊,還有一件事。”
石山做出一副有些為難的樣子,嘆了口氣,“昨晚我讓紅花去通知你參加集體狩獵的事,后來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覺得還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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