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靈愣了一下,但并沒有掙扎。
“謝謝。”
玄鱗的聲音沙啞,“靈靈,謝謝你。”
謝謝你給我這個家。
“傻瓜。”
葉靈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謝什么謝,咱們是一家人嘛。”
“嗯。”玄鱗溫和一笑,“一家人。”
而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后,蒼夜正咬牙切齒地看著這一幕,手里的樹皮都被他摳下來了一塊。
“該死的毒蛇,竟然趁我睡覺偷家!簡直太卑鄙了!”
他剛想沖出去把那個裝可憐,博同情的家伙拉開,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按住了肩膀。
風凌空不知何時也站在了他身后,紫眸中雖然也帶著一絲不爽,但更多的是理智。
“別去。”
風凌空淡淡地說道,“現在過去,只會讓她覺得你無理取鬧。”
“那就在這看著?”蒼夜氣得要炸毛了。
“看著吧。”
風凌空看著月光下的兩人,眼神幽深,“這也是為了讓她安心。”
蒼夜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后天進了山,這條毒蛇只能在家帶孩子,到時候可以跟葉靈靈獨享二人世界。
“暫且讓他得意一下。”
蒼夜憤憤地轉身回去了。
風凌空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葉靈靈的背影,也轉身隱入了黑暗。
第二天一早,葉靈靈就打算去將界河邊上的圍欄建起來。
她將三個王都喊了起來,一聽到要去建圍欄,蒼夜并不愿意。
“你的事情本王心甘情愿的做,只是去河邊為這些低等的獸人做苦力,本王不干。”
說完,這貨居然一轉身就要往樹上爬,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
葉靈靈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這家伙,有時候精明得像鬼,有時候又懶得像豬。
她沒有立刻發火,而是轉過頭,把目光投向了旁邊那個正在優雅地整理袖口的白衣男子。
“凌空君?”
葉靈靈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你呢?也是這么想的嗎?覺得這是在給部落做嫁衣不想去?”
風凌空整理好衣袖,抬起頭,紫色的眸子溫柔地注視著葉靈靈,“怎么會呢?”
他似有若無地瞥了一眼蒼夜,“既然是靈靈想做的事,那便是有意義的,我愿意奉陪。”
葉靈靈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一直沉默的玄鱗。
還沒等她開口,玄鱗就已經自覺地走到了工具堆旁,“自然要去。”
簡意賅,行動力滿分。
他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討好。
只要是她需要的,哪怕是去把天捅個窟窿,他也會默默地遞上梯子。
“好!”
葉靈靈高興地拍了拍手,“那咱們出發,凌空君,玄鱗君,我們走!”
三人也不管那個掛在樹上的家伙,轉身就朝著界河邊走去。
葉靈靈還故意跟風凌空和玄鱗有說有笑,身后跟著的九個崽子們也蹦蹦跳跳的。
一家人看著熱熱鬧鬧,溫馨得很。
掛在樹上的蒼夜原本是想拿喬,等著葉靈靈來哄他兩句。
結果沒想到,這雌性居然真的就不管他了!
而且看著下面那三大九小漸行漸遠的背影,尤其是那個整天裝模作樣的死鳥居然走在靈靈身邊,兩人挨得那么近,還聊得那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