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虹愣住了,回頭看向陳武吉,兩人面面相覷,都懷疑是不是出現集體幻聽了。
“你說什么?”趙天虹松了松手,“要什么來著?”
“一萬塊,軟妹幣。干我們這行的都是拿錢辦事,你把錢給我,我才給你消息。”劉毅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趙天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面無表情地問:“賬號多少。”
劉毅報了一串數字,趙天虹三十秒就完成轉賬,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他看:“現在帶我去找張亦鳴,我也有些話要問他。”
劉毅確認到賬,這才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等陳武吉給他松了綁,他才從淤泥里爬起來,甩了甩頭上的水:“行,既然收了錢,我就帶你們去,但丑話說在前頭……”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壓低聲音道:“我只帶你們兩個過去,要是你們通知了那個穿拖鞋的二流子,我現在就跳河,哪怕被你們抓起來打死都不會再說一個字。”
趙天虹心里清楚,要是小弈知道張亦鳴的下落,肯定要氣沖沖的殺過去,說不定還會把張亦鳴的下落泄露出去。到時候別說問話了,恐怕連面都見不著。
“行。”趙天虹當著劉毅的面關掉手機,轉頭看向陳武吉,“把你手機也關了。”
陳武吉愣了一下:“師父,這種事真不告訴隊長?”
“你是想讓他為難嗎?”趙天虹反問一句。
陳武吉沒再說什么,默默關掉手機。
三人從河堤爬上去,站在路邊像三只落湯雞,好不容易攔了輛出租車,司機一看三人造型,差點一腳油門跑路,還是陳武吉眼疾手快,塞了張紅票子過去才把人穩住。
“師父,去長安山。”劉毅進去報了地名,扣好安全帶閉目養神。
司機從后視鏡里打量后排渾身泥巴的劉毅,嘴角抽了抽,嘆息一聲后才開車掉頭。
司機一不發,但暖風開得很大,以此表達心里的不滿。
三人身上水汽蒸發,導致車窗起了一層白霧。
陳武吉靠在座椅上,腦子里亂糟糟的,不由得想起張亦鳴的名字。他在入職培訓時看過張亦鳴的案例,知道那是第三小隊的王牌,后來因為某些原因成了集團通緝犯。具體什么原因,培訓資料上語焉不詳,只留下一句“嚴重違反集團規定”的套話。
如今要見到前隊友,或許師父心里很難受吧。他這么想著,伸長脖子去看副駕駛座上的趙天虹,卻沒從對方平靜的臉上發現什么異樣。
車開了四十分鐘,穿過半個長安區,停在長安山腳下一條巷子邊。
劉毅下了車,指著巷子深處道:“從這兒往前走兩百米,會看到有家沒掛招牌的酒館,張哥就在里面。你們自己進去,我就不去了,免得讓他知道人是我帶來的,下次有好事不找我。”
趙天虹下車往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劉毅一眼:“小子,你最好別騙我。”
“我騙你圖啥?再說了,我們這一行講究見錢眼開,只要你把錢給我,就是要掏我肚子里的蛔蟲我都愿意。”
趙天虹還是不放心,掏出兩根定時束縛帶捆住劉毅手腳,這才帶上陳武吉走進去。
巷子很深,兩邊都是破爛的民房,一樓大多改造成各種小店,有賣煙酒的,做夜宵的,還有一家門口掛紅燈的按摩店。越往里走,燈光越暗,人也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幾盞忽明忽暗的路燈。
不過劉毅沒騙人,很快他們就看到一扇斑駁的紅木門。門上沒有任何招牌,只在門框上掛了一盞油燈,火光在夜風里搖曳,跟二人遙遙對視。
陳武吉麻利地推開門,結果門一開,濃烈的靈牌嗣娑矗徽夤懦宓煤笸稅氬劍喚怎牧較隆
趙天虹也感受到酒館有些不同尋常,手摸到腰間銅錢劍上,低聲說了句:“跟著我,見機行事。”
兩人跨過門檻,走進昏暗的酒館。
如此一來,陳武吉終于知道那股靈攀譴幽畝吹牧恕
只見兩百平方的酒館里,零零散散坐著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