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又把夏臻從車?yán)锉С鰜怼?
山本不知道他劫走這個女孩干什么,但山本在黑道里摸爬滾打多年,察觀色的本事一流,知道不該問的決不能多問,立馬電梯間門口幫他開門。
讓站在門口沒進去,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張先生,今晚的事……斗獸場那邊,還有武內(nèi)直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龍崎先生那邊,我……”
“我會跟龍崎先生解釋的。”張亦鳴打斷他的話,“你先回去吧,替我跟龍崎先生道聲謝。”
“是,張先生。”山本恭敬鞠了一躬。
公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
張亦鳴坐在夏臻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雙手抱胸,耐心地等她醒來。
大概過了十分鐘,夏臻睫毛顫動一下,又過了幾秒,她終于睜開眼睛,迷茫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看了幾秒,像是在確認(rèn)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然后猛地坐起來,繃緊了身上每一根神經(jīng)。
“別緊張,夏小姐,你現(xiàn)在很安全,說不定比在他們身邊還要安全。”
夏臻猛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張亦鳴,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右手也伸向腰間,握住了一把匕首。
張亦鳴淡淡一笑:“別白費力氣了夏小姐,你的刀對我沒用,你的修為也跟我差了好幾個檔次,如果我真想傷害你,絕對不會給你蘇醒的機會。”
夏臻下意識地催動體內(nèi)靈牛朧蘊秸乓嗝暗惱婕伲篩找皇頭懦鏨袷叮透惺艿揭還砂蹴緄攪釗酥舷5牧α浚槍閃α亢棋薇擼諂渲脅還俏2蛔愕賴乃椋約荷3鋈サ牧乓淮サ秸乓嗝統(tǒng)溝紫10拮佟
張亦鳴說得沒錯,她不過蚍蜉撼樹,現(xiàn)在她才知道自己方才的動作有多可笑。
她看著張亦鳴,聲音明顯顫抖起來:“你……你到底是誰?!”
“張亦鳴,華夏人。”張亦鳴指了指茶幾上的水杯,“先喝口水緩解一下,我們好好聊聊。”
夏臻盯著他看了十幾秒,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可信度,又像是在猜測他的目的。
最終,她還是緩緩伸出手,接過了水杯。
“你想問什么?”
“先說說你自己吧,你叫什么名字?夏臻應(yīng)該不是你的真名吧。”
“你怎么知道我叫夏臻?”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大家都知道那是你在斗獸場用的假名,但我想知道真名,你真正的名字。”
夏臻沉默兩秒,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準(zhǔn)確的說,我沒有過去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除了夏臻以外的其他名字。”夏臻苦澀一笑,
“實不相瞞,我的記憶是從兩年前開始的。兩年前的某一天,我突然出現(xiàn)在東京街頭,據(jù)說身上沒有任何證件,也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里來,父母是誰,總之,什么都不記得。”
張亦鳴瞇起眼,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你只有兩年的記憶?在此之前的人生一片空白?”
“準(zhǔn)確地說,是一年零十個月。”夏臻糾正道,“之前的事情的確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簡直跟剛才一樣,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
“那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斗獸場?你的能力又是怎么回事?”
夏臻低下頭,眼神變得有些恍惚,思考了一會兒,她重新直視張亦鳴的雙眼:“對不起,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學(xué)會操控野獸的,那應(yīng)該是一種本能,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好像只要我想,就能和野獸溝通。”
她頓了頓,抬起頭,自嘲地笑起來,“至于斗獸場……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去那個地方,不過那里什么樣的人都有,既能讓我有錢活下去,又能找到我想要的信息,幾乎是我這種黑戶唯一能呆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