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個輸紅眼的賭客翻過護欄,瘋狗一般撲向場內安保要退錢,另一波人也跟安保起了沖突。
一時間,斗獸場李拳頭、酒瓶亂飛。
張亦鳴擠過混亂的人群,眼看夏臻要走了,連忙用肩膀撞開一個正揮舞著下注單叫囂的男人。那人被撞得一個趔趄,回頭想罵一句,可一對上張亦鳴那雙近乎全黑色的眼睛,再看看張亦鳴身后刀疤臉的黑道男人,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臟話咽回去,識趣兒地拉上同伴給張亦鳴讓開路。
兩人越往前走,人群越密集,前面已經到了水泄不通的地步。
“張先生,這樣擠下去太費時間了!”山本壓低聲音,在張亦鳴身后急促喊道。
“那山本先生有什么高見?”
“不如我們回去讓人再查吧,我擔心……”
周圍太吵,張亦鳴沒有聽清山本后面的話,但他明白山本是擔心自己因此受傷。
現在夏臻近在眼前,張亦鳴不甘心錯過這個機會。
夏臻在三個保鏢的保護下,已經朝出口方向移動了。
“xx的,讓開!”張亦鳴低喝一聲,從兩個抱在一起的壯漢之間擠過去。
那兩壯漢被擠得東倒西歪,罵罵咧咧地回頭想找人算賬,卻只看到一個背影扎進人群里,轉瞬就消失不見。
等張亦鳴穿過最密集的人群時,夏臻已經不見蹤影了。
走道盡頭那扇鐵門還在晃動,表示人沒走遠。
張亦鳴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一把推開鐵門,看到遠處一輛黑色寶馬尾燈亮起,而夏臻的靈乓彩樟蒼諛橇境瞪稀
車很快開走,憑人力自然是追不上的,若是催動靈歐曬ィ只峋澆牧榱ψ櫓
卷閘門落下,徹底擋住了他的視線。
兩頭為難之際,張亦鳴低罵一聲,無可奈何的看著寶馬遠去。
“張先生,張先生!”山本扶著墻壁大口喘氣,“我知道有條小路,請跟我來!”
張亦鳴趕緊跟著山本狂奔,山本帶著他在光線昏暗的通道里狂奔了幾十米,一腳踹開鐵門,露出一條陰暗的小巷。
兩人快步沖出去,剛拐到倉庫正面,就看到那輛黑色寶馬的尾燈。
山本不敢耽擱,立馬打電話搖人,回頭對張亦鳴道:“張先生,接應的車馬上到,請您稍等片刻!”
很快,一輛灰色豐田商務車疾馳而來,司機還是之前接張亦鳴的那個板寸頭,但車不是之前那輛車。
車還沒停穩,山本就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跳上去,沖司機催促道:
“追上前面那輛寶馬,別讓它跑了!”
司機點點頭,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豐田很快開上足立區街道,路口紅燈亮起,板寸頭司機沒有減速的意思,直接沖了過去,惹得橫向車道來的小貨車狂按喇叭。
前面的寶馬在車流里靈活穿梭,幾次變道都顯得干凈利落,顯然司機對這條路線極為熟悉,而且駕駛技術老練。當然豐田也不甘示弱,板寸頭司機的駕駛技術同樣精湛,即便晚來三分鐘,也能咬在寶馬車后面,與對方保持兩三百米的距離。
兩車一前一后,飛快地沖上首都高速入谷線匝道。
上了高速,寶馬徹底放開速度,隔著幾百米都能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車速也很快突破了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
豐田商務車的車速表指針同樣在不斷攀升,引擎開始發出吃力的嘶吼,可即便如此,兩車之間的距離還是在一點點拉大。
“前面要分叉了!”板寸頭司機盯著前方岔路口,提醒了山本。
“我猜他們肯定想往斡襝嘏埽頤親咦笙擼綬較蜃擼
話音未落,前方寶馬果然拐進左邊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