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拾級而上,走到二樓就看到一扇貼著“片桐調查事務所”字樣的毛玻璃門,門口信箱里塞滿了廣告傳單,上面積了一層薄灰塵,似乎已經很久都沒人清理了。
不會關門了吧?他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
門里這才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對方說著東瀛語,語氣慵懶,像是從睡夢中剛醒來。
張亦鳴后退一步,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打開了門。
男人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穿一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外面套一件灰撲撲的開衫毛衣,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也布滿歲月的溝壑,看起來跟張亦鳴爺爺一樣,但他的眼神非常銳利,簡直就像是一頭臃腫的獵豹。
男人上下打量張亦鳴一眼,張口用東瀛語問了一句。
張亦鳴聽不懂,用英語反問:“doyouspeakenglish?”
男人挑了挑眉:“american?british?”
“chinese.”張亦鳴語氣平淡,不卑不亢。
“哦,華夏。”男人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換上了張亦鳴熟悉的語,“進來吧。”
事務所大概二十多平米,除了一張辦公桌、一把轉椅、幾個堆滿文件的柜子,就只剩下角落里那張折疊床了。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焦味,墻上貼滿了便簽、地圖,還有幾張泛黃的老照片,看起來眼前的偵探并不是個喜愛家務的勤快人。
“請坐。”男人指了指沙發,自己坐回轉椅上翹起二郎腿,又從桌上摸過一包煙,抽一根叼在嘴里,卻沒點燃,“我叫正桐修,這里的老板,也是唯一的員工。說吧,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找一個人。”
“找人?”正桐修嗤笑一聲,把煙從嘴里拿下來,搖頭道,“不管你想找什么人,幾乎都是不可能的。畢竟東京每天失蹤的人能排成長隊,有離家出走的、被拐的、非法滯留的,反正數不勝數。”
“我愿意付雙倍報酬,”張亦鳴看著男人的眼睛,直接擺出自己的條件。
從進門那一刻,他就看出男人的窘迫,對方之所以會說不可能找到人,不過是為了提高報酬的籌碼而已。
果然,正桐修正了正臉色,認真問道:“你有要找的人照片嗎?或者有名字嗎?再給我他最后一次出現的地點,也許我可以想辦法。”
張亦鳴搖了搖頭:“沒有照片,沒有確切的名字,更不知道她最近一次去過哪里,我只有一些模糊的線索。”
正桐修的眼神冷了下來,盯著張亦鳴看了幾秒,冷笑一聲:“你是來耍我的吧?什么都沒有,讓我怎么找?”
“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據我所指她大概在五年前左右來了東瀛。她有一個特殊能力,能跟動物溝通,能驅使鳥獸,我想這一點應該能成為突破口。”張亦鳴猶豫一會兒,終究沒有把畫像拿出來。
正桐修靠回椅背,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一拍腦門:“哎呀,能跟動物溝通的人不多見嘛,我倒是聽說過這么一個人。”
張亦鳴眼里閃過一絲光亮:“請您說說看。”
“兩年前,斡襝賾屑父雋勻嗽諫擲鎘齙焦桓讎恕d橋艘桓鋈俗≡諫嚼錚嚼锏牟蚶腔1淺g捉勾永匣19燉錁認鋁肆勻恕d羌父雋勻嘶乩吹醬Ω慫滌齙攪恕繳瘛餳略詰鋇亓勻巳ψ永锎艘徽笞櫻筆敝壞筆竅縵氯說墓痔福環旁諦納稀!
“也許就是她,那女人究竟長什么樣?”張亦鳴追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