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凡仔細分析了這么做的可行性,認為這是目前他們最好的選擇。
四人向來雷厲風行,當天下午就動身,可蘇錦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正要找她的時候她卻不見了。
他們去過蘇錦曾經住過的公寓,去過張亦鳴提過的跟蘇錦有關的地方,所有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連蘇錦殘留的靈哦濟徽壹
第四天深夜,四人擠在小弈的宿舍里,圍著電腦屏幕,臉色都格外難看。
他們沒辦法在西京市展開地毯式搜索,平時跟天征的人也接觸不多,找蘇錦跟找張亦鳴一樣困難。
趙天虹喝光杯子里的茶水,清了清嗓子,準備給意志消沉的隊友們鼓鼓士氣:
“大家伙兒都別喪氣,我們的方向是對的,只是地方太大了太難找。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除了西京市,張亦鳴跟蘇錦很可能還會去別的地方。”
“還能去那里?”小弈立刻坐直身體,眼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他的過去,如果他真想徹底躲起來,會不會回自己的老家?”
小弈皺著眉,提到了張亦鳴的家鄉,那是西南山區里一個叫扶陽的地方。
如果情圣真要藏起來,肯定不會拋下自己爺爺一走了之的,即便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也有戀家的時候。
他們拿定了主意,收拾行李踏上西南。
從黔北市機場下機,四人換乘一輛越野車,穿過城區、鄉鎮,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一路前行。
通往那個小山村的山越走越窄,也越來越顛簸。
山路一邊是陡峭的石崖,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偶爾能看到幾戶人家散落在山坡上,一路上見到的也多是些老人。
小弈顛得頭暈目眩,忍不住抱怨道:“這是什么破地方……情圣就住在這里?這日子也太苦了吧。”
“快到了快到了,再忍忍。”開車的司機是當地人,一個中年漢子,操著一口濃重的方笑小弈,“前面就是扶陽村了。”
果不其然,翻過十幾道彎,前方赫然出現大片木屋子。
在馬路上走的人也多了。
小弈放下車窗,逮住一個路過的老爺爺問張亦鳴家住哪兒。
那老人指著山腰里一間破舊的木屋,又看了看車里的人,毫無征兆地來一句:“你們要找的那戶人家……怕是沒人咯。”
小弈心頭一緊,連忙追問:“爺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沒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