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張亦鳴站出來拍了拍牛頭,朝不遠處兩個女干事招了招手。
外面的人聽不到張亦鳴對她們說了些什么,似乎三人達成了某種協議,隨后張亦鳴跳上牛背后背,催動雪原牛妖朝妖潮深處走。而那兩個女外勤一左一右守在他旁邊,跟左右護法一樣。
奇怪的是,由于三個人靈漚恢鐘醒┰q螅淥錁共桓蟻蛩強拷
會武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小弈張大嘴巴,滿臉寫著“不可思議”,潘風三人也同樣哭笑不得,他完全可以憑借實力很快拿到獎牌晉級,卻偏偏弄這么一出洋相,難道是想扮豬吃虎不成?
良久,小弈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聲音干澀:“他……他這是在騎牛過去?”
“騎牛過去。”潘風機械地重復一遍。
“為什么非要騎一頭牛呢,還堂而皇之的帶上兩個女的,全程沒有出過一次手。”小弈繼續喃喃,眼神恍惚。
其他看直播的人已經爆發出笑聲,越來越大,幾乎要蓋過一切。
“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那個人不想著殺妖居然騎妖牛過去!”
“那是張亦鳴吧?不是說他在俄羅斯很厲害嗎?怎么現在靠妖牛開路了?”
“你沒搞錯?他就沒出手一次過,全靠妖牛躲清閑,我懷疑他的實力也是靠吹出來的。”
“你懂什么!這叫戰術!戰術懂不懂?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戰術也太離譜了!”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還有人掏出手機拍照、錄視頻,嘴里念叨著“年度名場面”,說是要留作紀念。
嘲笑聲鋪天蓋地,小弈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低聲罵道:“情圣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光幕上,張亦鳴優哉游哉地坐在牛背上,一邊嚼著巧克力,一邊指著遠處獎牌臺,對身邊兩個女外勤說著什么,跟郊游一樣。
“諸位觀眾!”解說員的聲音適時響起,她滿臉帶著笑,望著光幕調侃道,“大家現在看到的是總部賽區的情況,呃……可能大家也注意到高級干事張亦鳴選手,似乎找到了一種非常……非常獨特的推進方式,嗯,其實這種方式也是可行的,沒有違反比賽規則。但不得不說,這種操作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眼前一亮”幾個字被解說員說得格外重,其中調侃的意味不而喻。
于是笑聲更大了,所有人的嘲笑聲幾乎要掀翻會武堂的屋頂。
雪原秘境里,二十七人組成的圓陣一路收割妖物,已有半數人沖到獎牌臺邊緣,當其中一人摘下獎牌時,他成功被傳送出秘境,順利晉級下一輪。
其他人見狀,紛紛發力往前沖,一頭扎進涌動的妖潮里。
而張亦鳴依然坐在牛背上,優哉游哉地前進,現在他三人距離獎牌臺還有五百米的距離。
兩個女外勤心急了,短發那個猶豫了一下,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張專員,我聽說去年年會你打到十六強的高手。今年怎么不直接殺過去,反而要靠這頭牛?”
“怎么這么慫?對嗎?”張亦鳴咧嘴一笑,“這叫戰術,懂嗎?要是現在就把底牌亮出來,后面的比賽怎么辦?”
“可是……”長發女看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妖物,又看了看飛速推進的其他人,“萬一等我們到了,獎牌被別人搶光了可怎么辦?”
“放心,我心里有數。”
由于那二十七人全都拿到獎牌,剩下不到一半的晉級資格引發外勤干事的內斗,當張亦鳴三人距離獎牌不到三百米時,已經出現外勤干事之間相互攻擊的畫面。
一時間,大家除了應對妖物,還要謹防身邊人。
這種情況也在張亦鳴的意料之中,他甚至覺得集團這么做就是為了讓外勤干事之間相互動手,如此一來,能拿到晉級資格的人也就更少了。
如他所料,很快有人注意到他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