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掙扎只會換來更殘暴的對待。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誰?”疤臉壯漢下意識地轉過身,同時從懷里掏出一把彈簧刀。
張亦鳴看一眼瑪萊克,轉身看似踏向疤臉壯漢,可就在腳尖觸地瞬間,身體突然改變方向,急速沖向鋼管打手,與此同時,他右手微微彎曲,指尖并攏,成刀狀,大力砍在鋼管打手頸動脈上。
這一擊力量控制得恰到好處,能夠打暈對方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至于致命。
鋼管打手根本捕捉不到張亦鳴的動作,一下子被手刀打中,頓時雙眼翻白,直直地倒下去。
方才還冷笑的打手看到同伴倒地,頓時怒不可遏,怪叫著揮舞著匕首撲上來。
他招式兇狠,卻毫無章法,只有街頭斗毆的蠻勁。
張亦鳴輕松躲過匕首,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手腕,手指發力,順時針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手便來個三百六十旋轉。
“??!”對方手中匕首應聲落地,張亦鳴順勢一帶,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再抬起膝蓋狠狠砸在他的腹部上,力道之大,足以讓這人瞬間彎下了腰。
張亦鳴一松手,他就像一灘爛泥倒在雪地里,再沒有反抗的力氣。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疤臉壯漢死死盯著張亦鳴,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東方青年,竟會如此厲害,自己兩個手下在他面前,竟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手心布滿冷汗,握著彈簧刀的手也開始抖動。
“你是誰?”疤臉壯漢強壓下心中恐懼,改用英語問道,“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想英雄救美?我看你是找錯地方了?!?
張亦鳴沒有搭話,重心下沉,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彎曲。
這是武術里標準的起手式,看似毫無防備,周身卻沒有絲毫破綻。
見自己被他無視,疤臉壯漢低吼一聲,揮舞手中彈簧刀直沖過去。
張亦鳴在他近身之時,向左移動半步,避開刀鋒,同時雙指并攏,點中疤臉壯漢腋下極泉穴。
這一擊寸勁穿透力極強,疤臉壯漢只覺得整條右臂麻木不止,手中的彈簧刀掉地,他下意識地抬起左手,握緊拳頭砸向張亦鳴面門,試圖挽回局勢。
可不料張亦鳴又輕松避開,接著一腳正中疤臉壯漢左腿膝蓋。
“??!”疤臉壯漢也發出一聲痛呼,左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張亦鳴快速繞到他的身后,抓住雙臂向后反剪,狠狠一折,便折斷了他的雙手。
疤臉壯漢的慘叫聲在巷子里回蕩,很快變成了斷續的抽氣聲。
張亦鳴一腳踩在他的背上,這一腳力道不大,卻足以壓住他肺部擴張,讓他無法正常呼吸。
他臉色漲得通紅,眼里滿是恐懼,再沒有方才的囂張。
瑪萊克雙腿依在發抖,臉上滿是震驚。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斗,沒想到竟結束得如此迅速。
張亦鳴示意瑪萊克過來,低下頭,冷冷說道:
“現在我問你答,多一句廢話,我就折斷你一根手指。”
“你問,你問。”
“琥珀屋是干什么的?”
疤臉壯漢眼里閃過一絲遲疑,一時沒有答話。
琥珀屋是他們的據點,里面藏了他們所有的秘密,若是說出去,就算他活著回去也會被人碎尸萬段。
張亦鳴沒有耐心,抓住疤臉壯漢右手小指,向反方向狠狠一掰。
“??!我說!我說!”疤臉壯漢崩潰了,“琥珀屋……琥珀屋是我們據點的名字,我們做人口買賣的,還有妓院……碼頭那邊幾個倉庫,也都是我們的,用來關押那些貨物……”
“所以琥珀屋在哪里?”張亦鳴握著他另外兩根手指,只要他敢有一絲遲疑,便再次發力。
“市中心……波羅的海之星夜總會……三樓……伊戈爾?瓦西里耶夫就在那里來……”疤臉壯漢喘息著,不敢有絲毫隱瞞,“伊戈爾老大,就是我們的頭,所有事情都是他一個說了算……”
“你們有沒有抓過一個荷蘭男孩,二十歲左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