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亦鳴再次來到辦公大樓。
人力資源部早就接到通知,麻利給他辦好入職手續,又領著他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清脆的鍵盤敲擊聲。
人力資源部的同事敲了敲門,提高聲音念道:“蘇總,張亦鳴來了。”
“請進。”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了出來,鍵盤敲擊聲也戛然而止
張亦鳴推門進去,看到辦公桌后坐一個女人。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臉上沒什么妝容,卻顯得眉目如畫,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黑白分明,讓人印象深刻。
看樣子,她雖然三十歲出頭,全身卻充滿都市女強人的干練和沉穩,難怪能當上分公司總經理。
“張亦鳴?”蘇清鳶站起身,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我是蘇清鳶,陳總已經跟我交代過了。”
張亦鳴握住她的手,也笑道:“蘇總你好。”
“不用這么客氣,叫我清鳶就行。”蘇清鳶松開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
她轉身拿出一份文件夾,遞給張亦鳴:“按照陳總的安排,你的職位是安全顧問,不過分公司這邊暫時沒什么太大的安全問題,所以我只能找些別的事情讓你打發時間。”
張亦鳴接過文件夾,打開一看,里面是關于分公司物流運輸的記錄,還有幾張照片。照片上,幾輛物流車有明顯的刮痕,有的車廂甚至有被撬開過的跡象。
“最近一個月,分公司的物流車頻繁出事。”蘇清鳶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地解釋到,“物流車運輸的貨物丟失,連車也壞了好幾輛。一開始我以為是普通的盜竊,可查了監控,什么都沒查到。”
她無奈地笑了笑:“出事的車輛,都是負責運輸一些特殊貨物的。這些貨物都是業董親自交代的,平時護送的級別很高,可下面的兄弟們反映,只要運送了特殊貨物就一定會昏迷,醒來時車里的貨也就不翼而飛了。”
張亦鳴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微微一動。
特殊貨物?
業明親自交代的?
這恐怕不是巧合。
“會不會是自己人監守自盜?”
蘇清鳶搖搖頭:“下面的兄弟雖然靈力低,但都有職業操守,我相信不會是他們做的,只能是外面流傳的靈力體。”
“業明那邊,怎么說?”
“業董?”蘇清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他能怎么說?只是讓我們加強安保,查清楚是誰干的。”
張亦鳴合上文件夾,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對了。”蘇清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補充道,“業董要求這些特殊貨物的運輸路線必須嚴格保密,所以你查的時候不要聲張。實話告訴你吧,即便是在瀾滄分公司里,也隔墻有耳。”
張亦鳴抬起頭,對上蘇清鳶的目光。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深意。
“我明白。”他心里一動,拿著文件夾,走到安全顧問的辦公室里。
蘇總配給他的辦公室很小,只有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窗外對著物流園停車場。他坐在椅子上,望著面前的文件夾,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蘇總話里雖然沒有明說,但外之意便是瀾滄分公司也在業明的控制范圍,所以分公司的干事和普通職工都信不過,他只能親自去查查這些貨是什么,再搞清楚源頭和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