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作家這么迫切,直接去書房看看吧。”她晃著酒杯看向張亦鳴,眼神在客廳柔和的光線下,比剛才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
“好,好呀!”張亦鳴立刻點頭,這才是他來的主要目的。
蘇錦端著酒杯,引領他走向一側的旋轉樓梯。
樓梯是懸浮式設計,金屬結構與玻璃踏板,走在上面需要一點勇氣。
張亦鳴小心翼翼地跟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蘇錦優雅搖曳的身姿上,他察覺這樣很不禮貌,移下目光,看到蘇錦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腳踝,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心里莫名有些發慌。
真是怪了,難道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走這么近的原因?
二樓面積同樣廣闊,占地一百六十平,被設計成主臥,衣帽間和書房。
門是實木做成的,推開時帶著沉甸甸的質感。
書房比樓下多了幾分古典感,依舊是整面落地窗,靠墻立著頂天立地的桃木書架,塞滿了書籍,不少線裝古籍,在昏暗光線下難以辨認。
一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紅木書桌擺在中央,上面擺放黃銅臺燈,筆記本電腦和一些散亂的文件。
“大作家,別這么拘謹嘛,隨便坐。”蘇錦指了指書桌旁的單人沙發,自己則繞到書桌后,從下方一個帶鎖的抽屜里,取出一只長方形的盒子。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轉身將盒子放在書桌上。
盒子里是一只做工精美的木匣,木質暗沉,表面有著天然形成的紋路,邊緣鑲嵌有銀質卡扣。
“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守夜人札記》,不過只是一部分殘卷。”
蘇錦說話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在書房里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絲回響。“據說觸摸它的人,有時能聽到來自歷史夾縫中的低語,這應該是大作家最想要的東西了。”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卡扣,打開了木匣。
里面是幾片大小不一,顏色暗沉的皮革,上面用暗紅色墨水書寫著扭曲而古老的符號。
墨水在臺燈昏黃的光線照耀下,泛著一種不祥的光澤,似乎在極其緩慢地流動。
血腥味道混合著塵埃的氣息從匣子里彌漫開來。
張亦鳴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皮革殘片。
一種強烈的吸引力從他心底升起,催促著他去觸摸,去閱讀,去傾聽那所謂的“歷史低語”。
如此隱秘的東西,一定能從中得到靈感,寫出震驚世人的作品
到那時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會用怎樣的目光重新審視自己?
遐想在見到殘片之時產生。
“咳咳,大作家要摸摸看嗎?”
蘇錦拿起一片較小的殘片,遞到張亦鳴面前。
她露出曖昧的笑容,一雙眼睛里流轉欲望的光點。
在臺燈暖黃的光暈下,那張知性優雅的臉,此時平添了幾分妖異的美感。
張亦鳴像是被蠱惑了,下意識地伸出手。
蘇錦一下縮回手,“等等。你知道的,有些東西看了,碰了,就得付出代價。”
“代價?”張亦鳴的聲音有些沙啞。
“比如,你的身體,無比熾熱的生命?”蘇錦俯身緩緩靠近,真絲襯衫的領口隨之垂落,露出一段白皙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曲線擺在張亦鳴眼前。
她微微彎曲一條腿,扯下一只過膝襪丟在張亦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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