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
許老爺子雖然久居深宅,但也聽說過京市傅家的一些事。
傳說這位少夫人本事很大,不但讓一向厭惡她的傅老爺子對她改觀,還幫著傅二少坐上了傅家家主的位置。
不僅如此,就連傅家大少爺傅謹也對她束手無策。
眼下還躺在醫院里,成了植物人。
想到這些,他瞇了瞇渾濁的雙眼,“看來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與此同時。
溫寧在醫院里連續找了好幾個小時,也沒有發現傅淮的行蹤。
縱使有錦鯉靈氣護體,但長久的勞累,也迫使她不得不放棄單打獨斗。
猶豫片刻后,她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許久沒有聯系過的號碼。
“三叔,幫我做件事。”
那頭沉默許久,才緩緩傳來一道男人低壓沉穩的嗓音,“這么多年了,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
.....
傅家是京市第一豪門,來參加老爺子壽宴的賓客都是上流人士。
其中也不乏一些娛樂圈的頂流明星。
溫寧一襲白色禮服站在二樓欄桿邊上,冷眸微垂,顯得心事重重。
傭人走上前,“少夫人,老爺在找你。”
溫寧收回思緒,淡淡啟唇,“知道了。”
她去往三樓的書房,傅老爺子正站在那兒,欣賞滿墻的字畫。
溫寧進來時,見他眼眶泛著紅,一臉依依不舍的模樣。
“susu你來了。”
突然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稱呼,讓溫寧不由得愣了一下。
老爺子呵呵一笑,“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溫寧抿了抿唇,“嗯。”
老爺子轉過頭,又將視線落在那些字畫上,抬手抹了抹眼淚,有些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要走了,說實話,有點舍不得。”
溫寧不知該如何安慰,“人總有一死。”
老爺子笑的很慈祥,“你說的也對,人反正都是會死的,或早或晚。”
說完緩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
“我真沒想到,自家孫媳婦,竟然就是華國頂尖的神秘大佬,掌握著商界和政.....”
接下來的話,他沒繼續說了。
畢竟是壽宴,現場人來人往的,以防隔墻有耳。
溫寧看了眼時間,深吸口氣,“賓客們都到的差不多了。”
老爺子點了下頭,隨即又想起什么,“阿淮人呢,還沒到?”
提到傅淮,溫寧往外走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面色平靜,隨意找了個借口,“公司有急事,今天壽宴,可能來不了了。”
話音剛落,老爺子表情肉眼可見的劃過一抹失落。
與此同時,這邊壽宴角落。
許簇已經提早到了,正和幾個工作人員安排求婚的事。
“到時候你們就看我手勢,我....”
“等等。”
有個工作人員打斷了他的話,上下打量他,眼中有些懷疑,“你不是傅家的人?”
許簇立馬自我介紹,“我是南城許家的二少爺。”
他本以為自己這么說了,這些人就會熱情,誰知一聽他不是傅家的,幾個工作人員瞬間就沒了興致。
“不好意思,你說的這事兒我們接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