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低著頭的許臻臻,心口強壓著怒氣。
最終念及對方的身份,只是口頭上斥責了一句,“好歹你也是許家家主!霏霏發生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置之不理!到時候鬧的沸沸揚揚,我們許家的臉面還往哪兒放?”
許臻臻低著頭,大方利落的承認了錯誤,“對不起爺爺,是我失職了。”
看到她道歉,老爺子心里的氣這才消了大半。
緊接著想到什么,開口吩咐她,“明天你去一趟凌家,就說他們毀約在先,兩家的聯姻,就此取消。”
“什么?!”許霏震驚不已。
她捂著臉大步走上前,剛要說憑什么取消婚約!
可一對上老爺子那副冷沉的表情,立馬又不吭聲了。
“怎么,對我的安排不滿意?”
許霏哪里敢說什么。
她立馬低下了頭,聲音和蚊子叫似的,“沒,沒有。”
直到老爺子離開,門被重新關上后,許霏整個人才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下跌坐在沙發上。
“爺爺也太恐怖了,還好他平時沒和我們住一塊兒。”
說著看向許臻臻,噌一下站起來,拉住她的胳膊,“姐,你不會真要聽爺爺的話,取消我和阿驍的婚事吧?”
凌驍雖然不喜歡她,可兩人都已經訂完婚了。
床都上了好幾回了。
這時候說要取消婚約,那她不虧死了?
許臻臻揉著太陽穴,深吸口氣,“禍是你自己闖下的,你求我也沒用。”
許霏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這怎么就是我闖的禍了?分明就是那個溫寧她不知羞恥,搶我的男人!我不過就是給她點教訓而已!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這么欠收拾,竟然把狀告到爺爺這兒了?”
突然她意識到什么,“難不成那個人就是溫寧?”
“她不是這種人。”
許臻臻嘴上回答著,從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繼續今天的工作。
已經快凌晨四點了,看來又得要熬個通宵。
許霏還在邊上一直喋喋不休,“姐,你跟那個溫寧到底什么關系?怎么次次幫著她說話?她都明著搶我男人,還給他下藥了!這么惡心的綠茶,你居然都看不出來?”
許臻臻終于被吵煩了。
她停下手頭的動作,再次跟她申明,“我再說一次,溫寧絕對不是這種人,懂了嗎?”
許霏嘟了嘟嘴,感到有些不滿。
“我看是那個溫寧也給你下了什么迷藥……”
許臻臻猛的拍了下桌子。
最終忍無可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許霏頓時被嚇到,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姐,姐你干嘛?”
許臻臻壓著心口的煩躁問她,“證據在哪兒?”
“什么證據?”
“你不是說溫寧她搶了你男人?證據呢?拿出來我看看。”
許霏一下被問的結巴了,“沒,沒有。”
許臻臻氣笑了,“八成又是誰傳出的謠對吧?霏霏,你有時候做事能不能先動一動腦子?”
許霏最討厭別人說她沒腦子,可這人是自己姐姐,而且又是許家家主。
她只能咬著唇,默默忍受。
另一邊。
許老爺子回到老宅后,就立刻吩咐身旁的管家。
“給我去查查,這個溫寧的身份!”
沒多久,管家就帶回來了消息,只是臉色不太好看。
許老爺子看出他為難,“怎么了?難不成這溫寧,還有什么大來頭?”
管家猶豫著說,“她,她是京市傅家二少爺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