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又能確定,遺囑就是真的?
所以此刻,他也變成了溫寧這邊的人。
傅謹面色不太好看,但想到自己是找專業的人做的,便又放下心來,主動把紙張遞過去。
“三叔,既然你懷疑其真實性,那就打開,讓大家都看看吧。”
傅云利接過,下一刻卻把紙張交給了傅淮。
“阿淮,你來看吧。”
傅謹臉色立馬變得難看,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發作,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傅淮翻開看了幾眼,一時間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
有幾個好事的記者把頭湊過去看了兩眼。
看到上面寫著“未來傅家,將交由傅謹一人繼承”幾個鮮明的字時,不由得又大聲喊開了。
“沒錯沒錯!這字跡就是老爺子的,幾年前他在參加企業家大會時,在海報上寫過自己名字,就是這樣的!”
“我也想起來了,當時我還拍了照片,對!就是這張!”
那人說著,就打開相冊里的某張照片。
幾人一起進行了對比,紛紛表示這就是老爺子的遺囑。
“千真萬確!沒什么好懷疑的,這就是老爺子親筆手寫的遺囑!二少爺,二少夫人,就算你們再怎么質疑,自己爺爺的字跡總認識吧?”
傅謹把紙張整齊折起來,語氣有幾分自責,“阿淮,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想要傅家繼承人這個位置,現在爺爺給了我,你心里不舒服我也能理解,要不這樣,回頭我把京市那家分公司給你打理,我們兄弟二人齊心協力,努力讓傅家走的更遠,打開國外市場。”
記者們此時又拿起了相機,準備記錄這一刻的感人瞬間。
“沒其他證人,我怎么知道這份遺囑,不是有人在故意模擬字跡?”
“醫生證明?沒有嗎?”
傅淮和溫寧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溫寧側眸看了他一眼,對方也轉頭看向了她。
男人的目光中,滿是柔情。
溫寧快速錯開了視線,將注意力又放回眼下的事情上。
“據我所知,傅老爺子這段時間都在醫院住院,而手寫遺囑,則需要至少兩位證人在場,甚至還需要醫生出具證明才行,所以這些東西,你們都沒有嗎?”
溫寧聲音冷冽,宛如冬日寒霜,視線在傅謹在羅云倩身上來回了一圈。
羅云倩咽了咽口水,低著頭不敢看她,明顯是心虛了。
傅謹倒依舊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爺爺這次住院是因為突發急癥,還有其他的合并癥狀,事發突然之下,一時間忘了找醫生證明也是正常的。”
“這話你說了不算,專業的事,要問專業的人。”
說完目光看向旁邊幾個醫護人員。
為首的主治醫生看了眼推車上的老爺子,說了一句,“傅老爺被送來的時候,的確是昏迷狀態,當時情況很惡劣,一直昏昏沉沉,不怎么清醒,在后來偶然的清醒狀態下匆忙立下遺囑,這種情況也是有的。”
聽到這話,傅謹暗自松了口氣。
卻又聽溫寧質疑了一句,“老爺子縱橫商場多年,經驗豐富又善于謀劃,把傅家看的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立遺囑這么關鍵的事,會隨隨便便對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