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她變得很陌生。
溫寧打了個呵欠,“至于蟑螂的事,還是去問問你們那個白蓮花女兒吧,要是我沒猜錯,放蟑螂的那幾個瓶子,還藏在她房間里,我困了,要睡覺”
路過溫振華身邊時,不忘提醒一句,“對了,別忘了給我準備嫁妝。”
她壓根沒把溫家這幾人放在眼里。
“你!”溫振華氣的用手指她。
隨即又深吸了口氣,問溫霜,“霜霜,她說的是真的嗎?”
對上溫振華嚴厲的眼神,溫霜不禁慌了神,“爸,爸爸我,我就是心里氣不過,所以想捉弄她一下,沒想其他的”
“你啊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嗎?說不定溫寧就是因為你給她房間放了蟑螂,所以才賭氣不跟傅家提任何要求的!”
溫霜一下子紅了眼,“爸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好了好了!明明是溫寧的錯,你沖女兒發(fā)什么火!”
李秀琴心疼的抱住溫霜,“現(xiàn)在跟傅家那邊都已經(jīng)談好了,我們還能怎么辦?”
“沒想到這溫寧還有兩下子”
現(xiàn)在不僅那幾個大項目沒了,溫家還得給溫寧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怎么想都覺得吃虧!
溫霜給兩人出主意,“其實我覺得,嫁妝給就給吧,反正溫寧以后是傅二少夫人了,到時候讓她給二少吹吹枕邊風,溫家還是一樣能得到那些大項目的”
溫振華擰眉,“就怕溫寧不愿意!”
溫霜咬了咬唇,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爸,要她愿意很簡單,她在王家村不是還有個嬸嬸嗎?”
兩天后。
婚禮定在京市天瑞酒店舉行。
傅家做足了場面,豪門圈子里的那些朋友世交,幾乎全都請來了。
不乏還有一些娛樂明星,知名大腕兒。
對于傅淮廢了這件事,大家緘口不,只是一味的客套祝福。
婚禮結(jié)束,溫寧和傅淮一起坐車,回到云錦墅。
偌大的別墅,連個傭人都沒有,安靜的有些可怕。
溫寧推著傅淮進門,把拐杖遞給他,“要我?guī)兔幔俊?
她聲音很淺淡,聽著一點情緒也沒有,更不像是真的想幫忙的意思。
“不用。”
傅淮一點一點,踉蹌著挪動到沙發(fā)前坐下。
對于這個溫家假千金,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兩人不熟,他也沒什么好顧及的,直接就問了,“當時在車里,你對我做了什么?”
溫寧倒了杯水,自顧自的喝,“幫你治療。”
傅淮無以對。
片刻后他冷冷一笑,“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溫寧指了指他,“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咳咳。”傅淮沒想到她這么直接,一下紅了臉。
可又想到當時她也一定是看到了所有。
瞬間,整張臉爆紅。
“你你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溫寧不解,“救人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再說你被我打壞了,我也是有責任的。”
“對了,你吃壽司了嗎?”
傅淮別開臉,“沒有。”
溫寧說,“放哪兒了,我去拿,你必須要每天堅持吃,吃滿七天,就能重振雄風。”
“廚房里。”
溫寧去拿,遞給傅淮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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