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新婚夜,不回去不行
傅淮沒伸手去接,目光中滿是警惕,“你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那些記者又是怎么無故消失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那天昏迷醒來,他就派人去查了小區附近的監控。
奇怪的是什么也沒查到。
就連溫寧出現的那一幕,也被人精心剪切過。
溫寧漫不經心的回答,“沒什么目的,就只是為了你。”
“為了我?”傅淮擰了下眉。
溫寧懶得找借口,但為了能讓自己救人這件事聽起來更恰當一些,于是胡謅,“因為我暗戀你很多年了。”
傅淮:“”
溫寧繼續,“我想留在你身邊,時刻陪伴著你。”
這樣她才能找到機會,治好他的腿疾。
傅淮苦澀一笑,溫寧說的話,他半個字都不信。
“時刻陪伴?說的倒是好聽,可你大概不知道,我是”
“天煞孤星,我知道。”
傅淮愣住了。
因為這命格的影響,他從小到大就沒什么朋友,就算有,不出三個月,他們肯定會出事。
就是自己身邊親近的家人,也都遠離了他。
天煞孤星。
這四個字對他來說無比沉重,就像枷鎖一樣捆綁著他,讓他喘不過氣。
可溫寧卻這么輕而易舉就說出來了。
傅淮冷眸微垂,到底不想害了她,“三個月后,我們離婚,你回你的溫家唔!”
溫寧強行用壽司堵住了他的嘴,“吃吧,別廢話。”
壽司是她讓sa做的,里面加了特質的藥。
總之對男人那方面,大有好處。
吃完后,傅淮就去洗澡準備休息了。
洗著洗著,就感覺不對勁。
他震驚不已。
難道溫寧那個女人,真能治好自己的隱疾?
此刻客廳里,溫寧接到了容子堯的電話。
“小姐,春花嬸被溫家的人綁了。”
溫寧眸子一黯,卻并不慌張,“派幾個人過去,不要打的太狠就行。”
“是,小姐!”
溫寧看了眼浴室方向,隨手抓了件外套出門。
而在她離開的那一刻,浴室里正激動不已的傅淮又恢復以往的狀態了。
王家村。
溫振華幾人壓著王春花上車,準備離開。
誰料就在這時,身后閃現出一道黑影。
猛的拽住他衣領,就把他往后拖。
溫振華年輕時練過幾年武術,一個彎身就繞開了對方的桎梏。
“老徐,快開車!”
他大聲命令司機,同時用力推了黑衣人一把,自己拉著車框快速上車。
容子堯沒料到溫振華還有點底子,一時半會輕敵了。
“大哥!我們該怎么辦?”
容子堯一聲令下,“給我追!”
溫振華的車在前面開的飛快,生怕被他們給追上。
車里的李秀琴嚇的面色慘白,“振華,這些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追我們啊?”
溫振華也有些發怵,“可能是王家村的,沒事,現在天那么黑,他們不會認出我們來的。”
王春花嘴巴被棉花堵住,手腳被麻繩捆著,卻也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