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總,周家的人去了西舍。”
厲東升看到席承郁的臉上沒有一絲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他一副不著急的樣子,厲東升都替他著急,“誰不知道周羨禮是周時衍帶大的,周時衍這些年不在國內,不知道國外的勢力發展成什么樣了,你這樣保江云希就是與周時衍為敵?!?
當然了,他也知道拋開江云希的骨髓不講,席承郁也不會把江云希交給周家。
畢竟江云希的那雙腿當年是為了救席承郁而殘廢的。
席承郁欠江云希。
救命恩情難還。
但席承郁究竟會怎么做,他也說不準。
席承郁聽了他的話也沒什么反應,厲東升知道他當然不怕與周時衍為敵,這世上他還沒見過會讓席承郁害怕的人。
可他很擔心席承郁這樣的狀態,總感覺他現在太偏激了點,擔心他會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尤其是向挽的事情。
“你真要軟禁向挽?”厲東升還是忍不住問。
席承郁眸色深沉,“不是軟禁,是讓她待在這里半個月。”
厲東升扶額,無語道:“有什么區別?”
“有區別。”席承郁的語氣透著一股偏執。
“狗急……”厲東升剛開口說兩個字,席承郁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立馬改口,“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況那是只小狐貍,惹急了什么都做得出來?!?
席承郁淡聲說:“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能做什么?!?
就在這時白管家走上前來,“大少爺,厲少爺,午飯準備好了?!?
厲東升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來,“我就不在這里吃了。”
席承郁嗯了聲,拿起茶幾上的檢測報告轉身往樓梯方向走去。
厲東升一臉怨婦的表情,“你留都不留我一下?”
“愛吃不吃?!毕杏纛^也不回。
……
席承郁推開主臥的房門,一眼就看見大床中間鼓包還保持著他下樓前的姿勢,聽到開門聲,被子下的身子動了一下。
“吃飯?!?
床上的人只是身子動了一下,沒有作聲,也沒有轉身看他。
打算絕食是嗎?
席承郁走進房間,將檢測報告放在桌上,轉身去了衣帽間,換上衣服之后向挽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薄唇抿了一下,席承郁低沉道:“起床吃飯?!?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被子幾乎包著腦袋。
席承郁眉頭微蹙闊步走過去抓住被角緩緩掀開。
被子下卻是一只吐著舌頭,一臉無辜看著他的德國黑背。
抓住被角的手倏然緊了一下,席承郁轉身走出房間,推開向挽房間的門,果不其然看到窗臺邊懸著一條用被單擰成的長繩。
他抬眸看向窗外視野廣闊的庭院,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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