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功勞,自然要歸到她的皇兒頭上。
而罪責,則由大炎王朝來背負。
一石二鳥,陛下必定龍顏大悅。
就在賢妃暢想著美好未來,準備起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時,一道黑影如同鬼魅,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她只覺得后頸一痛,眼前一黑,便軟軟倒了下去。
蕭君臨接住她綿軟的身體,隨手將她抗在肩上。
……
幾乎是在爆炸聲響起的不消一盞茶的時間,六皇子府也得到了消息。
“殿下,成了!”一名親信興奮地稟報:
“使團的囚室被炸,蕭君臨必死無疑!”
六皇子姜塵狂喜,哈哈大笑,笑過之后,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傳令下去,讓我們的人立刻趕往使團,美其名曰協(xié)助調(diào)查,務必要將此事坐實,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大炎人身上!”
“是!”
然而,他的人馬剛沖上街道,就在半路上,與另一隊人馬狹路相逢。
為首之人,正是監(jiān)國四皇子,姜睿。
“六弟,真是巧啊?!彼幕首永兆●R韁,皮笑肉不笑,說道:
“這么晚了,行色匆匆,你也是去調(diào)查大炎驛館的爆炸的?”
兩兄弟在夜色中對峙,劍拔弩張。
他們都認為對方是來搶功勞的。
“四哥好手段,坐鎮(zhèn)監(jiān)國,消息倒是靈通?!苯獕m冷笑。
“六弟你也不差,那邊剛爆炸,后腳你就出發(fā)了。”姜睿毫不示弱,回敬。
姜睿心中得意非凡。
隨著監(jiān)國以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無論是處理政務,還是坐收漁利,都愈發(fā)得心應手。
今晚,無論發(fā)生什么,他都有信心將一切都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就在兩兄弟劍拔弩張之際,南宮紅魚帶著一隊人馬,出現(xiàn)在街角。
六皇子立刻找到了發(fā)難的借口,他怒氣沖沖,指著南宮紅魚,大聲責問:
“南宮將軍!囚室爆炸究竟怎么回事?我大夏世子呢?
蕭君臨乃我大夏世子,即便有罪,也輪不到你們大炎濫用私刑,將他置于死地!”
四皇子眼珠一轉(zhuǎn),也立刻附和道:
“沒錯!此事,囚室被炸,可憐我大夏世子,忠心愛國,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你們大炎必須給我大夏一個交代!”
兄弟倆瞬間達成了默契。
囚室爆炸,被關押囚室的蕭君臨必然橫尸當場!
他們先把蕭君臨之死的這口鍋,死死扣在大炎頭上再說。
面對兩人的指責,南宮紅魚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古怪冷笑。
她側(cè)過身,讓開了位置。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她身后緩緩走出,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
“誰說我死了?”
兩名皇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震驚得如同白日見鬼。
“蕭君臨?”他們異口同聲,叫道:
“這不可能!囚室不是爆炸了嗎?”
南宮紅魚冷哼一聲,接過了話頭:
“爆炸的,是旁邊的柴房,又不是關押蕭君臨的地方。”
她話鋒一轉(zhuǎn),目光銳利,看向六皇子。
“倒是六皇子殿下,你母妃剛剛來我們大炎驛館做客,現(xiàn)在卻突然人間蒸發(fā),你不去找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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