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正廳。
賢妃端坐主位,儀態(tài)萬方。
葉天策站在她的身后,目光卻肆無忌憚,落在剛剛進(jìn)門的南宮紅魚身上。
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
眉目如畫,卻帶著金戈鐵馬的銳氣。
身段高挑,一身紅甲更襯得她肌膚勝雪,那雙筆直的大長腿,嘖嘖嘖,極品。
與賢妃的雍容華貴不同,這是另一種充滿野性的美。
“你先出去吧。”賢妃淡淡開口,與葉天策悄無聲息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故作屏退葉天策:
“本宮有些體己話,想和南宮將軍單獨聊聊。”
葉天策躬身退下,眸中掠過一絲陰狠。
廳內(nèi)只剩下兩人。
賢妃沒有直接勸說殺人,而是主動起身,拉住南宮紅魚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南宮將軍,你受委屈了。
那蕭君臨仗著王府的功績,在京都向來囂張跋扈,這次更是欺人太甚!
你放心,你只管放手去做,宮里有姐姐在,定會為你周旋,保證你不會有半點麻煩。”
南宮紅魚抽出手,按照蕭君臨的劇本,故作顧慮地嘆了口氣。
“娘娘有所不知。
蕭君臨是未來鎮(zhèn)北王,殺了他,鎮(zhèn)北軍百萬舊部一旦嘩變,這個責(zé)任我擔(dān)不起。
監(jiān)國皇子看似同意,實則也是想借我的刀殺人,到時候出了事,都要怪到我,乃至怪到大炎頭上。”
賢妃聽完,心中了然。
這南宮紅魚,倒不是個蠢人,不好輕易拿捏。
不過沒關(guān)系,她本來的目的,也只是聲東擊西。
只要能拖住南宮紅魚,給葉天策創(chuàng)造機(jī)會就夠了。
蕭君臨死在使團(tuán),這口鍋,大炎不想背也得背!
“既然如此,那便不勉強(qiáng)了。”賢妃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姿態(tài)優(yōu)雅,說道:
“只是希望將軍,能早日為你的手下報仇雪恨。”
話音剛落。
“轟隆!”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從囚室方向傳來!
整個驛館的地面,都為之震動了一下!
茶杯里的水晃蕩出來,灑了賢妃一身。
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名下屬已經(jīng)沖了進(jìn)來,臉上滿是驚恐。
“將軍!不好了!囚室……囚室被人炸了!恐怕……恐怕鎮(zhèn)北王世子已經(jīng)……”
南宮紅魚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她猛地站起身,眼中先是震驚,隨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她一把揪住賢妃的衣領(lǐng),鳳目圓睜,厲聲質(zhì)問:
“你帶來的人呢?是不是你搞的鬼!”
賢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嚇了一跳,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她故作無辜,掙脫南宮紅魚的手,整理了一下儀容:
“南宮將軍,話可不能亂說。
本宮好心好意前來探望,誰知竟會發(fā)生這種事。”
她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唉,可惜了,看來將軍是沒法為你的弟兄報仇了。”
南宮紅魚死死瞪著她,不再廢話,轉(zhuǎn)身便朝著囚室的方向疾奔而去。
看著她火急火燎的背影,賢妃紅唇微微勾起,笑意難以掩飾。
看來,葉天策得手了。
她悠然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心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好事。
蕭君臨一死,這個刺殺使臣的罪名就徹底坐實了。
這個功勞,自然要歸到她的皇兒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