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如松:“回將軍,確是如此。最高為都城隍,其次是府城隍……”
果然一樣。
雖說城隍受冥府管轄,但最高級別的都城隍,地位堪比十殿閻羅,甚至隱隱略高一籌,直屬于酆都大帝管轄。
次一級的府城隍,也并不遜色十殿閻羅太多。
同屬一方封疆大吏。
嚴格來說,與十殿閻羅也只差半個身位。
同樣是真正意義上的大神o。
“那錢江市的城隍,屬于哪一級?府城隍還是州城隍?”
“回將軍,是府城隍。此地乃江省省會,因此這里的城隍爺統轄一省城隍。”
路晨吸了口氣:“要是這樣,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想從一位府城隍手中把鄭夫人魂魄奪回來,顯然不可能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如,稍后我們如何行動?硬搶?還是能走程序?”
范如松沉吟道:“將軍,若走正常程序,恐怕……此路不通。”
“明白了,那就硬搶!”
“硬搶也難辦,府城隍麾下兵強馬壯,不說判官,就是日夜游神,都夠我等喝一壺。
屬下的想法是,進入城隍街后,我們先去拘魂司找到鄭夫人魂魄。然后……將軍可嘗試與當值判官交涉,以冥鈔利誘,讓其網開一面,默許我們帶走魂魄。
畢竟一府之地,每日新魂眾多,多一個少一個,只要打點到位……”
范如松話未說盡,但意思明確。
路晨心領神會:“明白!”
他手中光芒一閃,一沓“大銀”出現,隨手一捻,便化為厚厚一疊冥鈔。
“這次出門匆忙,帶的不多。這里有一百萬冥鈔,小如,你們四個各取十萬。剩下的六十萬,以目前的膨脹系數,買回鄭夫人的魂魄,應該夠了。”
“將軍,這……太多了!”
“不多!我說過不會虧待你們。區區十萬,拿著!”
“是!謝將軍!”四大陰差接過冥鈔,感激不已。
范如松繼續道:“只要判官點頭,我們立刻帶鄭夫人的魂魄離開城隍街。屆時由我四人施展安魂秘法,將魂魄歸位。將軍便可爭取到足夠時間制像通神,稟明閻君,請k老人家出面與城隍爺交涉。
想來,城隍爺應該會賣這個面子。
畢竟鄭夫人乃九世善人,功德無量,且陽壽未盡,天道無情亦有情。
應該會允許這一遭。”
“好!就這么辦!”路晨重重點頭。
約莫半小時后,車輛抵達城隍廟。
作為府城隍廟,江省又是全國知名的超級經濟強省。
這城隍廟雖然不如一些私人神廟奢華,卻也氣勢恢宏,香火鼎盛。
此刻天色已暗,但廟門前依舊信眾往來,祈求平安。
路晨停好車。
“將軍,請您先入廟敬香,沾染些許城隍爺的氣息,方便后續行事。”
路晨點頭:“你們呢?”
“我等不便入內,在此等候將軍。”
“好!”
路晨快步進入廟中,請了一炷香,在城隍神像前恭敬三拜,插入香爐,隨即轉身離開。
“將軍,請隨我們來。”
四大陰差引著路晨來到廟后一株大樹底下。
這大樹枝葉茂盛,隱隱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這是……柏樹?”
“正是。柏樹乃通陰之木,可貫通陰陽兩界。”
路晨聞點頭,確實,柏樹的確有這種效果。
看來,這里就是通往“城隍街”的入口。
只見范如松袖袍一揮,柏樹軀干上頓時漾開一圈圈水波般的漣漪,森然鬼氣隱隱透出。
路晨見“門”已開,就要邁步踏入。
“將軍不可!”范如松與謝青衣急忙同時拉住他。
“怎么了?”路晨不解。
范如松失笑:“您一身陽氣如此熾盛,要是直接進入,輕則折損福壽,重則……有性命之虞!”
“這么嚴重?那我該怎么辦?”路晨悻悻縮回腳。
范如松與謝青衣對視一眼,臉頰竟同時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路晨蹙眉:“怎么了?”
范如松略顯窘迫,支支吾吾開口:“將軍若想進去,需先……渡陰……”
“渡陰?”路晨一愣,隨即似想到什么,瞳孔一縮:“不會是……”
謝青衣指尖纏繞,低聲道:“嗯,需由我等,將陰氣渡予將軍……”
關于娘娘這段劇情我解釋一下。
我看到有兄弟說看不太明白。
第一:天發殺機第一次透露級別,是君財神說過:非你不行,乃天不允。
第二個線索:閻王去找行瘟使求助,兩個行瘟使都表現出敵意,且南方行瘟使李奇明確說,天發殺機的名額是瘟皇大帝欽點。
第三個線索:是瘟皇大帝下賭后,跟執瘟公子對話中,首次提到娘娘,執瘟公子說如何跟娘娘交代,瘟皇大帝說自有分寸。
第四個線索就是上一章:瘟皇大帝透露名額其實是娘娘下達,他只是做事情的人,至此天發殺機的根源核心,完全暴露。
至于這位娘娘是誰,以目前的劇情還不能透露,不過大家猜猜也知道,能讓八部正神之一的瘟皇大帝喊娘娘的,有幾位。
第二更寫了一半,有個地方寫得感覺不太對勁,在磨。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