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乾熙帝說到沈剛的時候,不少人已經放下的心,此時又不由得提了起來。
沈剛是個小人物!
但是他奏折中的那句話,在場的人可是都知道啊!
不管那句話是不是索額圖說的,但是有一點可以斷定,那句話一旦追究起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場景。
索額圖稍微沉吟了剎那,就上前一步道:“陛下,沈剛所奏的……”
“索額圖,朕沒有讓你說話。”乾熙帝不等索額圖說完,就粗暴地打斷了索額圖。
索額圖雖然頭鐵,但是在這種時候,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選擇了閉嘴。
畢竟,此時的乾熙帝語氣中已經帶了警告。
陛下要干什么?
已經一石二鳥了,他還想把太子給拿下嗎?
可是不像啊!
就在索額圖的心里納悶的時候,他不由得朝著明珠看了一眼。
此時的明珠,神色也非常的鄭重。
沈剛的事情,他脫不了干系。
特別是那句充滿了殺傷力的話,更是出自他的手筆。
現在,這句話就要起作用了,他的心中卻是一片忐忑。
乾熙帝對于這句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他剛剛說的這些,真的是只針對太子嗎?
還有,沈剛的事情雖然做的天衣無縫,可是一旦……
明珠的神色閃動之中,就靜靜的站在一邊。不過他在不經意之間,還是朝著大皇子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眼色,就是示意大皇子什么也不要做。
大皇子繃著嘴,什么也不說,只是默默地看著太子。
他此時的心情,很是有些復雜。
既有期盼,有對太子一個回答不好,從而失去了乾熙帝歡心的期盼,同時又有一種傷感。
一種兔死狐悲的傷感。
太子尚且遭到父皇的猜忌,那自己呢?
一個個念頭閃動之中,大皇子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沈葉此時正面對著乾熙帝的目光,本來就因為乾熙帝借自己的手,讓索額圖他們下課就心中有些不滿的他,此時就感到一股怒氣,瞬間升上了心頭。
你不是要當圣君嗎?
你不是不會殺兒子嗎?
那我就放心了!
沈葉心中升起這個念頭的剎那,就朝著乾熙帝道:“父皇,兒臣以為,沈剛此人,就算死了,也是罪不容恕!”
“他用心陰狠,挑撥皇家親情。”
“更借用索相之名,妄加猜測,從而引起君臣相疑。”
“兒臣請父皇徹查此事,嚴厲處置沈剛,以儆效尤。”
乾熙帝看著神色有點激動的沈葉,淡淡的道:“你是這樣認為的?”
“這個自然,如果不處置沈剛,那么整個朝堂將永無寧日。”
沈葉說到這里,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淡淡的道:“兒臣現在,就能夠依照沈剛的辦法,給父皇上幾個奏折。”
說話間,他朝著明珠一指道:“明珠大人平日里喜歡前朝衣冠,兒臣聽說明珠大人有再復前朝的想法。”
聽到這話,明珠的臉色都變了。
現在乾熙帝雖然坐穩了帝位,但是對于前朝的余孽,基本上那是寧愿殺錯,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