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子妃畢竟不是一般人,她很快就鎮定下來道:“是,回頭我讓小柔將這次秀女的名冊給您送來。”
說到這里,她遲疑了一下道:“太子爺,佟嬤嬤說的事情,真的無礙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太子妃的神色中,就露出了一絲凝重。
很顯然,對于這件事情,她有些憂心。
作為從官宦家族成長起來的女兒,太子妃自然明白科舉舞弊案的嚴重性。
這可以說是一國的掄才大典,按照很多人的說法,就是關系到帝國的未來。
要不是因為關系重大,以她和太子相敬如賓的狀態,她也不會眼巴巴的跑過來問一下。
沈葉面對著太子妃的詢問,淡淡的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無妨。”
石靜容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是凌普找人向她稟告的。
雖然凌普并沒有說太子在這其中牽涉多少,但是光從凌普讓人轉告的話語中,她就感到事情嚴重。
畢竟,凌普兩口子和她,關系并不好。
“太子爺,科舉的事情,陛下歷來重視。”石靜容的話說得輕柔卻堅定。
如果說以往的太子,聽到太子妃這般說教的話,可能會有點兒氣急敗壞。
畢竟,他可是妥妥的霸總,最煩有人教他做事。
但是對沈葉來說,他已經主打躺平,此時聽著石靜容的話,越發覺得這個太子妃是個高手。
人家表面上說了不少,該說的都說了。
但是關于科舉舞弊這四個字,卻是沒有說出來。
不過他也不準備在這件事情上瞎折騰,前太子給他留下的,就是一個破不了的局。
他躺平就是了。
按照后世的記憶,太子賣官都讓乾熙帝給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更不要說科舉舞弊了。
折騰什么啊!
躺平的人自有大佬給擦屁股!
“無礙!”沈葉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轉變話題道:“今日四弟家做滿月酒,咱們準備了什么賀禮?”
石靜容一愣。
我給你說正事呢,你在這兒裝傻充愣,怎么問起這等小事情來了!
以往太子不是從來不理會這種事情嗎?
心中疑惑之余,石靜容還是鎮定的回應道:“按照以往的規矩,咱們宮里送的是金項圈、金手13鶿磽饣顧土艘惶捉鴆途摺!
聽到這話,沈葉咂巴了一下嘴。
這送禮都送金子的,還真不是一般的豪爽!
“太子爺,有什么不妥嗎?”
石靜容之所以加上后面一句,是因為太子從來都不問這事。
“沒啥不妥,就是準備去吃席,怎么都要看看咱們準備了啥禮物。”沈葉一邊小小的肉疼了一下送出去的金子,一邊隨口道。
石靜容一愣!
她和太子是夫妻,知道太子從來都不參加這等的雜事,這次是怎么了?
是四皇子不一樣,還是……
石靜容的心中,莫名的出現了四個字:驚弓之鳥!
是不是前些時候父皇誅殺宮里的幾個親隨,讓太子爺驚懼,所以才會這般做。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沈葉朝著她看了一眼,隨口道:“你在宮里一天天呆著也挺沒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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