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楓掀起眼皮瞄了時沅一眼,最終還是好聲好氣地提醒道:“要不先退婚了?不然你們這關系有些亂啊,寶貝女兒,你平時跟司瑾約會的時候,切記要收斂些,這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你現在有未婚夫,咱們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司瑾要做小三就讓他去做,但你一定是被男小三勾引的,你可不能讓別人誤會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么離譜的事還是第一次見,平常對于臉面跟名聲極其看重的他,對于女兒要當未婚夫嫂子的事選擇包庇。
“我知道,至于司宴爸,你先把他手里的公司收回來吧,我還想溜溜他呢。”時沅瞇著狐貍眼笑嘻嘻的,抱著時景楓的胳膊撒嬌地甩了甩。
時景楓面色嚴肅地點頭:“這是必然的,司宴這狗東西,別想占我們時家一分錢便宜!”
“往年給他花出去的,都得給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嗯吶~”
父女兩又說了一會兒話,時沅這才上樓回到房間休息。
————
深夜。
時沅遲遲未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覺得司瑾有些怪怪的,按照他的性子,她今日忤逆了他,沒有退婚,不應該是把她抓起來狠狠折磨一頓嗎?
怎么連半點風聲都沒有?
轉性了?
時沅若有所思,想著想著,眼皮子打架就沉睡了過去。
屋外樹上的知了叫個沒停,花園里的池塘里蝸居著青蛙在咕咕咕的叫喚,月光如水灑落在靜謐的別墅區域,透過偌大的落地窗,照耀在潔白柔軟的大床上。
“啪嗒”一聲,時沅臥室的房門被鑰匙插入擰動,隨著吱嘎聲,敞開,露出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澤的手緩慢地推開房門,邁開修長勁瘦的腿走進房間,帶著清香的空氣撲鼻,他近乎癡迷地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將門反鎖,走到床邊,陰鷙漆黑的長眸緊緊盯著酣睡的時沅。
她睡得很沉,借著月光能看清她側睡在枕頭上白皙漂亮的小臉,呼吸清淺,如瀑布般的黑色長發鋪在身下。
“老婆,你睡著了。”
低聲呢喃的話語,似乎也一并燃燒掉了司瑾為數不多的理智,他眸光深深地盯著時沅嬌憨的睡顏,呼吸著沾染著她香味的空氣,眼梢瀲滟著薄紅,呼吸也開始紊亂。
他急急地喘息著,掀開被子一角躺在時沅身側,他看到她雪白的雙肩,只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裙,吊帶的衣領很低,他只要輕輕一瞥,就能看見那一片柔軟傲挺的白皙。
司瑾額頭冒出隱忍的熱汗。
這個地方,他不僅親過,還揉過。
司瑾喉結重重地滑動了下,黑直濃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下沸騰的愛意跟眸中晦澀的病態,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時沅的手。
她的小手溫軟又綿熱,司瑾握上去就再也舍不得放開。
“老婆,你睡覺的時候好美。”司瑾滿眼癡迷神色,輕而緩慢地將腦袋窩在她香軟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整個人意識都混沌了些,如芍藥般殷紅的唇瓣里溢出悶哼。
他肆無忌憚地,伸出舌尖親吻著她的脖頸、下頜、嘴巴
時沅睡得很沉。
于是司瑾就吻住了她的唇瓣,粗糲的掌心捧著時沅精致小巧的側臉,另只手輕輕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呼吸愈發的急沉粗重,興奮之下,他忍不住咬住她的下唇瓣來回廝磨。
似乎是他太肆無忌憚,時沅蹙著柳眉小聲嗚咽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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