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哭?鬧?
還是像昨晚一樣嬌滴滴地叫他老公?
光著想著,就有趣極了,司瑾不由自主地輕笑一聲。
然而,一分鐘過去,時沅還是閉著眼睛,身體僵硬地裝睡。司瑾抿緊薄唇,眉眼間籠罩著怒意,死死盯著她緊張忐忑的小臉,閃過一抹惡劣的心思,他倒要看看,她要裝睡到什么時候!
兩分鐘過去,時沅紋絲不動。
三分鐘過去,時沅咬緊了唇瓣。
四分鐘過去,時沅委屈地小聲嗚咽。
“還哭上了?”司瑾壓抑著怒意,粗糲的指腹粗暴地擦拭掉她臉頰上落下的淚珠,啞著冷笑:“怎么?不認人了?”
“昨晚老子可沒強迫你,再三給了你機會。”
“是你死纏著老子不放呢。”他惡劣又直白,用力掐著時沅的下頜,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要不要老子幫你回憶一遍?”
時沅顫著眼睫,抿著唇搖頭,晶瑩剔透的淚珠從漂亮的眼瞳里落下來,整個人無助又可憐,她啞著聲說:“司瑾。”
“干什么?”
“我昨晚不清醒,你應該推開我的。”
她裝作無辜委屈的模樣,說著讓他生氣憤怒的話,卻睜著柔媚楚楚可憐的眼眸勾著他,小手也狀似無意地劃過他結實的胸膛,又咬唇嗚咽一聲:“我們怎么可以這樣?”
她可是委屈無辜的小白花,撬墻角這種事就交給司瑾做好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坐享其成跟裝可憐啦~
她說的這些話,司瑾一個字都不想聽,他神情陰郁,下顎線條緊緊繃著,舌尖抵住后槽牙,白皙骨骼分明的手骨節凸起,猛地扣住時沅的手腕,將她扯入懷里。
“既然寶寶要這么生疏的對我,那就再來一次好了。”
“剛好,我的藥效還沒過呢。”
陰惻惻危險的嗓音剛落,粗暴猛烈的吻就將時沅的唇堵住,
經過昨晚的練習,司瑾已經完全掌控住技巧,很快就將時沅勾引得七葷八素。
期間,司瑾陰冷笑著逼問她:“我是誰?”
“司、司瑾。”
“昨晚誰要我給她的?”
時沅咬著唇可憐地不作聲。
于是,司瑾就絲毫不憐香惜玉的
翻云覆雨過后,時沅顫抖著身子蜷縮在床角,死死裹著被子,警惕又可憐地看著他,主動引火道:“司瑾,我昨晚不清醒,但你是清醒的。”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司宴,你、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我們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
司瑾直接被氣笑了,他微微側過頭,壓抑著翻滾在胸腔的暴戾跟怒火,陰鷙漆黑的眼眸里壓抑著病態般的執拗跟瘋狂。
“不道德的事?寶寶指的是什么?”
“不對,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叫你寶寶?”
“而是”
他冰冷緋紅的薄唇譏諷地吐出兩個字:“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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