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涵扭動著腰肢,喉間發出嚶嚀得渴求,似乎已經到了極限,苦苦祈求著一臉傲色的司宴。
司宴勾唇輕笑,薄唇不斷地冒出污穢語,帶著濃濃的惡意:“被別人玩過沒?”
“嘖,第一次?”
梁靜涵臉上劃過難堪,但很快,她又咬著唇瓣嬌哼著說道:“人家當然是。”
“人家心里一直都喜歡著司少,只是時沅纏著你,我作為她的室友,也不敢向司少表達自己的心意。”
“現在就敢了?”
司宴挑眉,漫不經心地欣賞著梁靜涵臉上嬌羞又錯愕的表情。
“那、那是靜涵明白了,凡事都要靠自己爭取,司少,我真的好喜歡你,給我,好不好?”
她渴望又虔誠地仰視著他。
司宴眼眸微瞇,掃了她兩眼,終于大發慈悲地低下頭,親了她。
很快,房間里就響起混亂的聲音,期間夾雜著男人急促的呼吸聲跟女人賣力的叫聲,沒過一會兒,兩人就沒了動向。
梁靜涵縮在司宴懷里,臉色鐵青,卻又不敢表現自己的不滿,為了維護司宴的自尊心,她特意喊得特別大聲,還表現出自己很激動的樣子。
誰知,司宴不僅小,時間還短。
她剛有感覺,他就
算了,總比壓根不碰她的司瑾強!
梁靜涵心底暗想著,抬眸嬌滴滴地夸了句:“司少,你好厲害啊。”
司宴斜眼睨了她一眼,叼著根煙狠狠抽了口,吐出白色煙圈:“還行吧。”
“司少,你根本就不愛時沅,時沅那還么死皮賴臉的纏著你,真不要臉。”
梁靜涵故作憤懣地皺著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司少是男人,喜歡玩很正常,如果我能嫁給司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根本不會做出這種掃興的事。”
司宴微微一怔,錯愕地看向梁靜涵:“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懂事?”
“當然。”
梁靜涵柔柔地說道:“司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
“你有什么?”司宴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
梁靜涵臉色僵了下,垂著眉眼,小聲地說:“我有愛你的心。”
司宴嗤笑一聲,猛地抽了口咽,瞇著眼笑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釣著時沅,還不碰她嗎?”
“為什么?”梁靜涵好奇地問。
“時沅是時景楓的女兒,她隨手給我的公司,年入一個億,這些年光是給我轉賬的錢就高達二十億,這些錢,你十八代都掙不來的,可時沅隨手就能給我。”
“時沅適合當老婆,我自然要尊重她,婚前不碰她,可我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而你們這些女人,花錢就能玩。”
司宴眼中滿是精光,譏笑不屑地笑著,大掌帶著侮辱性地拍了拍梁靜涵的臉:“所以,別想著要我負責,我只對時沅負責。”
梁靜涵臉色慘白為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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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耀在潔白的大床上,司瑾指尖纏繞著時沅的發絲,垂眸緊緊盯著她看。
當時沅纖濃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身體一僵時,他就明白她是醒了。
司瑾微瞇著長眸,審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女人的臉上,期待著時沅會露出什么反應。
錯愕?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