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老臉不由的抽動。
隨即老臉發熱,丟人那。
不過孫子管祖母討點東西,似乎也天經地義,說不定還能拉近關系,于是他也沒管。
秦風見秦岳沒說話心道:算這老頭識相。
要不是為這老頭的終身幸福,他至于強裝嬉皮笑臉么。
心情正不好呢。
洛寒衣此時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可像眼前這小子這般,還真是頭一遭。
不過她還是從懷里鄭重地取出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古樸奇詭的黑色指環。
上面隱隱有幽光流轉,散發著一種古老而晦澀的氣息。
“此物,乃我魔宗傳承信物——‘魔戒’。”洛寒衣緩緩道。
“持此戒者,即為魔宗宗主,可號令天下魔宗門人,亦可閱覽宗內無數秘傳功法典籍。”
“祖母,打住。”秦風非常干脆搖頭。
“我可沒興趣當什么魔宗宗主。”
洛寒衣面色一滯。
但隨即以為秦風是年少無知,不識此物珍貴與背后代表的滔天權勢力量,便耐著性子解釋道:
“你可知,魔宗千年積累,擁有全天下最頂級功法。”
“成為宗主,假以時日,你定能無敵于天下。”
“沒興趣。”秦風堅定的搖頭。
“無敵于天下又有什么用”
“還不是整天提心吊膽,生怕被人發現,別人追著喊‘魔頭受死’有意思嗎?”
“你……!”洛寒衣被這番話氣得一噎,眸中怒意隱現。
秦風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解釋道:
“祖母別動氣,別動氣!”
“我不是瞧不上魔宗。”
“我的志向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心中裝的是黎民蒼生。”
“所以什么天下第一我不感興趣。”
秦風這番“憂樂”之論出口,倒是讓洛寒衣和秦岳都微微一怔,眼中掠過一絲異彩。
然而,還沒等他們細品其中意味。
秦風話鋒一轉,伸著的手又往前遞了遞,笑容無比“淳樸”:
“您就給點銀子就行。”
這市儈的表現,一下把洛寒衣拉回了現實,沒好氣地瞪了秦風一眼:
“眼下一個大乾朝廷就把你們爺孫倆壓得喘不過氣來!自身尚且難保。”
“眼下一個大乾朝廷就把你們爺孫倆壓得喘不過氣來!自身尚且難保。”
“還天下?還黎民蒼生?真不知是誰給你的這份自信!”
“祖母,先給銀子啊,腿都跪麻了。”秦風沒回答,繼續要。
洛寒衣被他這憊懶模樣氣得直咬牙,但還是從懷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銀票。
“謝祖母!!”
秦風眼睛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一把接過銀票,動作流暢自然,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將銀票揣進懷里,秦風的氣勢似乎都足了幾分,他挺直腰板,正色道:
“祖母放心,從今日起,我秦風就算正式站起來了!不會在任人宰割了!”
“至于乾胤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現在,恐怕比我更怕。”
“他平白損失了十名九品高手,而我這邊,憑空多了十名。”
“之前他就怕我掀桌子跟他同歸于盡,現在這實力對比一增一減,他更……怕我翻臉。”
洛寒衣白了秦風一眼,這臭小子,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尸煞所有權劃拉到自己名下了。
不過她并未糾結于此,而是蹙眉提醒道:
“這只是暫時的,尸煞主要是用煞心蠱蟲控制,而控制煞心蠱蟲的是蟲王。”
“煞心蠱蟲王要用控制之人的精血喂養。”
“司徒川修煉的是‘噬元煉精大法’,只要乾胤天給他提供足夠的活人的精氣,他就能培養出新的蟲王”
“他不會有機會。”秦風打斷祖母的話,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