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文!快跑啊!
屋內德豐糧行掌柜懵了,不比市價多一文么?這都多100文了?
學沒學過算數?
不過他也沒時間計較這些了,上頭命令不準秦家收一粒糧食,趕忙吩咐道:
“在加二十文。”
這邊賣糧人群剛回到秦家攤鋪,就聽對面喊道:“德豐糧行,二百二十文一擔。”
話音剛落,還沒等賣糧人群反應,秦勇那帶著不屑和豪橫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百文!”
賣糧的人群眼睛都紅了,死死抱著自己的糧袋,生怕被搶走。
這哪里是賣糧,這是撿錢!
德豐糧行掌柜額頭冷汗直冒,聲音發顫:“三三百四十文!”
“四百文!”秦勇幾乎是想都沒想,大手一揮,吼聲震天。
“現銀結算!有種你再跟!”
德豐糧行掌柜徹底懵逼了。
看著對面那個如同怒目金剛般的秦勇,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哪來的虎逼,根本不講武德啊
他趕緊轉身去匯報,價格超過了十倍,已經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最主要對面那廝太虎了。
不遠處的馬車上,秦風看著這一幕不由的伸出了大拇指,秦勇,你是真勇啊。
不遠處的馬車上,秦風看著這一幕不由的伸出了大拇指,秦勇,你是真勇啊。
旁邊的楚江月則是秀眉緊蹙滿臉不解。
她終于忍不住道:“秦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樣下去就算酒樓開業也不會賺銀子的。”
看著楚江月終于忍不住問出來,秦風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我感覺你今天也很奇怪。”
“居然沒有反對,還忍到了現在才問。”
“異常的聽話。”
“到底是為什么呢?”
楚江月聞,仿佛被戳中了心事。
那副清冷孤傲俏臉瞬間一紅,眼神下意識的躲閃,嘴硬道:
“誰誰聽話了”
“你做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
秦風看著楚江月連白皙的脖頸都漫上了一層粉色,反應再遲鈍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妮子真是喜歡上自己了。”秦風有些難以置信。
他試探地道:“你有胭脂么?”
楚江月詫異,不知秦風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好在轉移了話題。
她點點頭道:“有,但不曾用過。”
“那我明白了。”秦風若有所思地點頭。
看著秦風神神秘秘的樣子,楚江月總覺得沒好事。
她黛眉輕蹙,帶著七分警惕三分好奇地問道:
“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你為什么臉紅。”秦風看著楚江月認真道。
楚江月神色明顯一慌,但這次很快就恢復如常,她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冷聲道:
“要你管。”
“那我肯定得管啊。”秦風一副理所應當的道:
“沒有胭脂的時候,女人的臉只為情郎而紅。”
“你為我臉紅,就是把我當情郎。”
“你你胡說!”楚江月連忙打斷秦風的話。
剛剛退下去的熱度“轟”地一下再次涌上臉頰,連耳根都紅透了。
秦風哪會就此罷休,欲要再次開口。
楚江月見狀下意識地傾身過去,伸出微涼而纖細的手,捂住了秦風的嘴。
然后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道:
“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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