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事,你現在屋內歇息,我還要去安排給酒樓刷金粉事宜。”
屋內,楚江月對著秦順說道。
秦順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他從小在國公府長大,一心想要報效老公爺大恩,此刻心中萬分焦急。
糧價飛漲、民怨沸騰,酒樓開業已成奢望。
世子非但不思挽回,竟還要耗費巨資給酒樓刷什么金粉!
雖然世子之前搞出過一些讓他驚奇的事物。
但在他看來把那些東西都賣了都填不上眼前這個大窟窿。
秦順攥緊雙拳,骨節發白,一個念頭瞬間迸發,他要去找老公爺。
縱然忤逆,世子重罰加身,也不能看世子跳進這個火坑。
想罷,秦順看著楚江月道:“楚小姐,能否放我出去,我要稟報老公爺。”
楚江月搖了搖頭:“秦管事別讓我為難。”
“楚小姐,您難道真要坐視我秦家萬劫不復么?”秦順激動地道。
楚江月望著秦風離去的方向,絕美的臉上出現糾結。
但凡是別人,她一定覺得這人腦袋有問題。
但她親眼見過秦風在鎏金閣贏了600萬、200萬換了酒樓的契與花魁還設計自己與三皇子決裂。
雖然她不知道秦風要干什么,但她知道秦風絕對不是個傻子。
如果秦風是傻子,那自己豈不是不傻子還傻。
想罷,楚江月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堅定:
“我是秦風的婢女,我只聽從她的命令。”
說完,楚江月緩步離開。
只剩秦順捶胸頓足。
很快,改名為天上人間的望月樓門口聚集了數十名下人和數十桶金燦燦的金粉。
與此同時。
‘鎮國公府采買,永比市價多一文’的條幅,在各大店鋪對面赫然拉起。
整個京都瞬間一片嘩然!
“永比市價多一文?我的老天爺!這哪是采買,這是撒錢啊!”
“我說這糧價怎么漲得這么邪乎!原來是鎮國公府在背后抬價收購!”
“你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但沒想到國公府這么囂張,敢公開來收。”
“這就是沒把咱們當回事啊。”
“瞧你說的,沒把你當回事不應該的么”
“國公府就能如此無法無天嗎?讓我們這些小民還怎么活!”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到處是激憤的議論和咒罵。
鎏金閣,乾景睿看著對面逐漸變成金色的酒樓,臉上露出了近乎狂喜的猙獰笑容。
“刷吧,刷吧。”
“沒有食材我看你怎么開業。”
“沒有食材我看你怎么開業。”
“告訴下面,絕對不能讓秦家收到一粒糧食一滴油。”
另一邊。
秦勇正興高采烈地指揮手下收糧。
有著永比市價多一文的口號,這任務不手拿把掐的么。
而就在這時,對面的德豐糧行涌出了數十名伙計,扯著嗓子喊道:
“德豐糧行100文一擔收購。”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
“漲了!永豐糧行漲到一百文了!”
“那我們還排在這里干嘛?快去那邊賣啊!多二十文呢!”
“對對對!快走!”
排成長龍的賣糧人群頓時躁動起來,一窩蜂涌向對面。
秦勇一看這情形,心頭火起,剛說完容易就起刺是吧?
他銅鈴般的大眼一瞪,猛地一腳踏在凳子上,聲如洪鐘,炸響在整個街市:
“都別動!”
“我鎮國公府出二百文一石!”
轟!
整個街市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