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切都是秦風的推斷,但這些人可是她賴以復仇的根基,損失不得。
此時,灰袍老者也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姐,三皇子會不會因此而動手?”
楚江月聞搖了搖頭:
“咱們已明確傳訊于他,明近期風聲緊,需暫避鋒芒。”
“乾景睿或許急躁,但并非全然無腦,他應當知道此時動我,于他無益。”
“他要是還輕信廖雨柔的話就是十足的蠢貨。”
然而,她話音未落——
“砰!”
房門被猛地撞開。
一名渾身浴血的漢子沖入房內,滿臉慶幸道:
“灰長老!公主!三皇子派人圍殺兄弟們。”
“幸好我們提前撤離不然必將全軍覆沒!”
“什么?”楚江月豁然起身,臉上瞬間布滿寒霜。
“乾景睿這個蠢貨!居然信了。”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
廖雨柔的話可能他不信。
但加上自己要將人撤走反而驗證了廖雨柔的話。
乾景睿蠢,她又何嘗不蠢。
這次才真上了秦風的當了。
“秦風”楚江月貝齒緊咬,紅唇間擠出這個名字。
“秦風”楚江月貝齒緊咬,紅唇間擠出這個名字。
心中說不清是怒氣還是恐懼。
灰長老看著楚江月驟變的臉色,也明白了過來,面露凝重道:
“小姐,看來我們已無退路。”
“接下來該怎么辦?”
楚江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無奈:
“先全部隱匿起來,等我跟秦風談完再定。”
與此同時,秦岳還不知道銀子沒了,正和影子喝酒討心安。
“影子你說,老子是說話不算話的人么?”
“那望月樓頂了天二十萬,這傻小子要二百萬兩買?”
“這我能眼睜睜看著他往火坑里跳?”
“孩子還小,沒經過事兒,咱們當長輩的,該管的時候,就得管!”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是”影子一邊喝著酒一邊點頭應和。
“對吧,你看你也這么想,來干一個。”
得到影子的認同,秦岳心中的愧疚瞬間消散,嘴角也揚了起來。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鑼鼓喧天的熱鬧聲。
像是誰娶親一樣。
聲音越來越近。
最終停在了國公府門口。
然后一聲聲喜報聲響起:
“恭賀國公府添喜——!”
“世子爺納妾,良人攜禮叩府,望乞收納——!”
“噗——!”秦岳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嗆得連聲咳嗽。
納妾?什么情況?
他怎么不知道?
于是趕緊喊來秦福。
秦福趕忙解釋:“老爺,搞錯了,不是世子納妾。”
秦岳臉一松,這才對么。
“是世子用200萬兩買下望月樓和五位樂魁。”秦福繼續道。
“什么?”秦岳怒吼聲,差點沒把房頂掀翻。
“樂魁?還五名?”
“媽的,本以為這小子不喜歡那個廖雨柔,是轉性了。”
“沒想到啊,這龜孫兒根本就沒變,還他媽升級了!又買五個”
“我棍子呢?那孽子呢?”
秦岳氣勢洶洶的沖了出去。
半晌,又蔫頭耷腦的回來了。
秦風醉酒睡了,小嬋沒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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