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屋內燭火通明。
秦風躺在小嬋的腿上,享受著她輕柔的按摩,腦海里在瘋狂運轉。
剛剛他已經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想清楚了。
他要先把水泥、無煙木炭還有古代稀缺的細鹽、糖、冰做出來。
水泥可以用來給遺孤們蓋房子,其他的可以用來換銀子。
讓遺孤們通過勞動讓自己過得更好。
他還要開個酒樓。
因為以現在的情形大乾皇帝斷然不會讓他賺錢,所以需要另辟蹊徑將這些東西賣出去。
開酒樓表面上小本小利,實際上按中銷售細鹽、糖、冰、無煙木炭等稀缺物品。
這些東西都是皇家專供,有錢都買不到,到時候不怕沒銷路。
現在他在想的是做這些的一個大前提,那就是本錢從哪搞。
大乾皇帝雖然沒停國公府俸銀,但那點銀子吃喝都成問題,別說創業了。
他其實有個想法,就是乾景睿之前說過,想讓自己偷虎符去鎏金閣賭輸掉。
以乾景睿對虎符的需求程度,到時候開價多少甚至賭什么他都可以定。
狠狠敲一筆絕對夠用。
只是爺爺也回不來,虎符怎么要?
難道寫信讓人郵回來?
憑這次的表現應該能相信自己吧?
秦風在心中想著。
此時,小嬋已經開始打起了哈欠。
秦風睜開眼,只見小嬋杏眼微瞇,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
粉嫩的唇瓣微微張啟,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純真與嬌憨,在朦朧的燈火下,顯得格外誘人。
秦風看著色心大起,她留下小嬋其實嗯
事情已經辦完,也沒什么顧慮了。
至于爺爺那里也好說。
他辦了這么大事,這點話語權還沒有么
“世子,時辰不早了,您早些安歇吧,小嬋先退下了。”
說著,她輕輕挪開秦風的頭,欲要離開。
“額這還能讓跑。”
秦風伸手欲抓小嬋。
結果小嬋身形陡然一旋,足尖輕點地面如柳絮般飄出數尺。
沖著秦風委屈道:“世子,先忍忍吧。”
“等老公爺同意,小嬋一定一定好好伺候世子。”
說完,轉身走了。
秦風愣住了,小嬋居然也會功夫,隨即又暴跳如雷。
“媽的老畢登,這事你也管,你家住海邊啊”
這一晚,很多職業出現在秦風腦海,什么老師護士但最后都變成了一張怒目圓睜蒼老的臉
“世子,快快跑!”
睡夢中,秦風似乎聽到了小嬋急切的呼喊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秦風在心中大罵:“媽的老畢登,連做夢都不”
他那個“讓”字還沒出口,就感覺身體一陣劇烈的搖晃。
“世子!醒醒!快醒醒!”小嬋焦急的聲音真真切切地在耳邊響起。
秦風猛地睜開眼,看見小嬋那張甜美可人的臉蛋此刻寫滿了驚慌失措,正用力地推著他。
原來不是夢?
“誰回來了?”秦風還有點懵。
“國公爺!是國公爺回來了!”小嬋的聲音帶著哭音。
“國公爺!是國公爺回來了!”小嬋的聲音帶著哭音。
“國公爺臉色很難看,直接進了祠堂,讓人傳話叫您立刻過去!”
“看樣子是想要揍你。”
“世子,您出去躲躲吧,等國公爺走了在回來!”
“揍我?”秦風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穿衣服。
這時,門外一群身披甲胄的士兵出現。
一股從尸山血海中淬出的悍戾撲面而來。
看到他們,秦風瞬間冷靜了下來。
我跑啥啊我又沒干啥虧心事
有理講理唄。
打三皇子那是他要打我
攆王勉一家那是為了將士遺孤
賣田產給廖雨柔買禮物那是那是偽裝。
我一個人在京都容易么我
不偽裝好,能活到現在么?
秦風在心中做著心里建設。
他覺得原主爺爺顯然是愛護自己這個孫子的,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原主顯然也是帶著情緒,不好好跟爺爺溝通。
自己沒有這些負面情緒。
好好溝通,把事情說清楚,問題不大。
想通之后,秦風瞬間變得從容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秦家祠堂。
門是敞開的。
只見一名身穿甲胄,人高馬大,須發皆白的老者雙眼緊閉,坐立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