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我到底是誰身份不正?”
“你有什么資格阻攔我與秦風相交?”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也品出味道來了。
合計著王家早就跟秦家無關系了,現在又舔臉打著親戚的旗號行事。
而且還把自己太當回事,想棒打鴛鴦,結果激怒了秦風。
那打的沒毛病。
別說沒有關系的舅母,就是有關系也沒權利這么干。
眾人紛紛倒向廖雨柔指責起王氏來。
王氏聞剛要開口,就被趕過來的王鯤一把拉住。
然后開口道:“廖小姐所不假,但你漏掉了一個關鍵的事實。”
“我母親阻攔的并非是你與秦世子相交,而是秦世子給與你的十萬兩銀子?!?
“試問廖小姐,你與秦世子,如今是何名分?他要贈你如此巨款?”
“十萬兩”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現場眾人頓時倒吸口涼氣。
十萬兩,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人群再次議論紛紛。
廖雨柔則是面色一滯,她沒有跟秦風修訂婚約,自然沒理由收秦風的錢財。
一個未出閣的官家小姐,收受男子巨額錢財,傳出去足以讓她身敗名裂。
情急之下,她只能改口:“那……那是秦風借予我的!并非贈予!”
“借予?”王鯤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就等著這句話。
“既然是借予,那可立有借據?何時歸還?利息幾何?”
他根本不給廖雨柔思考的時間,步步緊逼:
“想必……是沒有吧?”
“否則,我母親又何至于‘誤會’這是贈予,以至于出面阻攔,引發這場誤會和沖突?”
他的目光掃過圍觀人群,再次緩緩說道:
“還是說,廖小姐本就是打著‘借’的名頭,實則并無歸還之意?!?
“被我母親無意間戳穿后,才會惱羞成怒,暴起傷人?”
“甚至……顛倒黑白,誤導秦世子,讓他做出違抗圣命、毆打長輩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我”廖雨柔被說的啞口無。
正此時,一群手腳麻利的仆從搬著桌椅魚貫而出。
他們迅速將桌椅、遮陽傘擺好。
并安置了一套精致的青瓷茶具,泥爐上的小銅壺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就在眾人不解之際,秦風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步履沉穩。
他無視所有目光,悠然落座。
接過仆從遞過來的茶,優雅從容的品茗,仿佛沒看見眼前這些人。
王鯤看到秦風出來眼睛一亮。
廖雨柔已經被她說的啞口無,現在理在他這。
秦風出來就是找死。
想罷,他準備開口。
然而秦風卻先開口了:
“大虎,有人在鎮國公府門前聚眾鬧事,污穢語?!?
“按《大乾律》,該當如何?”
大虎心領神會,聲如洪鐘地應道:
“回世子!此等行徑,視為藐視國公府威嚴,輕則驅離,重則拿下送官!”
“若遇抵抗,格殺勿論!”
“那你還等什么?”
秦風眼皮都沒抬,接過茶杯吹了吹茶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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