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虎眼中兇光爆射,猛地轉身,對著府內厲聲喝道:
“來人!”
“嘩啦啦——!”
數十名護衛(wèi)拿著短棍從門內涌出,一次排開,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大虎踏前一步,如同門神,目光如刀刮過王鯤、王氏和王鵬:
“給你們三息時間!速速離去!”
“否則依照《大乾律》,杖斃。”
大虎聲音如同驚雷,砸得王家眾人心頭劇震!
王鯤懵了,剛才不還好好的講理么?
怎么突然動起手了。
看這架勢也不像是鬧著玩。
而王氏非但沒看出來,還仿佛找到了秦風打她的證據一般,急忙對著看熱鬧的眾人道:
“你們看沒看見,這個忤逆不孝的小畜生要殺我們?”
“我是他的舅母,這兩人是他的表弟,就算他母親被逐出王家,血緣關系還是存在的。”
“這等不忠不孝之徒,必須嚴懲。”
王氏說的義憤填膺,她完全不相信秦風敢當著眾人的面殺她們。
而秦風仿佛沒有聽見。
輕輕吹了吹茶湯上的浮沫,小呷了一口,微微頷首,似乎對茶味頗為滿意。
然后,他才緩緩放下茶杯。
目光依舊沒有看向王氏,而是轉向侍立在一旁,如同鐵塔般的大虎,語氣平淡道:
“大虎,你聾了?”
大虎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秦風這才抬眼,目光冰冷地掃過潑婦罵街般的王氏。
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股凜然的威嚴:
“在國公府門前辱罵鎮(zhèn)國公世子,你這個護衛(wèi)干什么吃的?”
大虎恍然,瞬間明白了世子的意思!
他眼中兇光一閃,再無遲疑!身形暴起,瞬間欺至王氏面前!
“啪!啪!啪!啪!”
四記耳光清脆響亮,狠狠扇在王氏臉上。
這一幕全場都愣住了。
就連臉頰紅腫的王氏都暫時忘記了疼痛,難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在場的王鯤率先反應過來,他滿臉怒容,猛地踏前一步,厲聲喝道:
“秦風!你放肆!”
“縱有千般不是,她亦是你的舅母!”
“娘親舅大,此乃人倫常綱!”
“你縱容惡仆當眾毆打尊親,此舉與禽獸何異?”
“按《大乾律》,毆傷長輩,其罪當誅”
“按《大乾律》,毆傷長輩,其罪當誅”
“那你就誅啊。”秦風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能動手,盡量少吵吵。”
“殺不了我,就別嗶嗶。”
“你你”王鯤也被這句粗糲、直白、完全不講道理的話噎得氣血翻涌,胸口發(fā)悶。
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無視倫常,蔑視律法。
這簡直簡直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狂徒!
周圍的百姓也徹底驚呆了,短暫的死寂后,爆發(fā)出更加熱烈的議論:
“我的天!秦世子這話也太太霸道了!”
“能動手盡量少吵吵這,這哪像是國公世子說的話,倒像是市井豪俠”
“可可不知為啥,聽著真他娘的解氣!”
“但這畢竟是他舅母,這也太”
有人覺得驚世駭俗,有人覺得離經叛道。
也有一部分長期受權貴欺壓、或是單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隱隱覺得這種簡單直接的方式,很痛快!
王氏也驚呆了,甚至忘了臉上的疼痛。
她活了大半輩子,何曾見過晚輩如此毫不掩飾的桀驁與野蠻?
她指著秦風,手指顫抖,嘴唇哆嗦,但最終還是沒敢罵出聲。
秦風看著王家眾人那副仿佛吞了蒼蠅般的表情,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