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你們全家,都得陪葬!”
話音落下,院子里死一般寂靜。
家丁們面面相覷,握著棍棒的手開始發抖。
是啊……這位可是鎮國公的獨孫!
真傷了他,別說他們這些下人,恐怕廖府滿門都得跟著陪葬!
“啪!”
小六子趁這機會,又是一巴掌扇在那丫鬟臉上,打得她一個踉蹌。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從院門外傳來。
緊接著一名身穿淡粉色錦繡長裙、容貌姣好的女子,在兩名婢女的簇擁下緩步走來。
小六字手停在了半空,顯然對這個人很是忌憚。
秦風瞇起眼睛。
他大致猜到了這個人應該就是開局說調戲的那個廖雨柔。
也猜到了自己應該是穿越到了某個女頻短劇里了。
不然怎么會有如此癲狂的劇情。
“秦風!你瘋了?你竟敢打我哥,還有我的丫鬟?”
秦風翻了個白眼,果然妥妥的降智女配臺詞。
他無語道:
“你多雞毛”
“一個小小的三品禮部侍郎的女兒,也敢對本世子大呼小叫?”
“你爹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知道么?”
“小六子,繼續給我打,還有他們”
說著,秦風看向了剛才嘲笑他的那群男男女女:
“剛才罵得挺歡是吧?”
“現在乖乖給本世子滾過來排隊,每人領兩巴掌!”
“現在乖乖給本世子滾過來排隊,每人領兩巴掌!”
“不然我就親自上門,找你們老子好好聊聊”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眾人心神劇震!
廖雨柔父親是三品禮部侍郎,今天能來的最高的也就是個從二品的閑職。
平時秦風不吱聲也就罷了。
現在誰能經受得起鎮國公的怒火。
眾人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膝蓋酸軟差點跪下。
“夠了!秦風!”廖雨柔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風厲聲喝到:
“你不過是個質子!你如此肆意妄為,是想給你遠在邊疆的爺爺惹麻煩嗎?”
“質子?”秦風都氣笑了。
“我爺爺當朝一品鎮國公,統兵百萬,鎮守國門,讓六國不敢輕舉妄動!”
“我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
“誰要敢動我,就是滅門之仇,拿我當質子,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吧?”
秦風語氣平靜,但卻炸得眾人頭皮發麻。
秦風是不是質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鎮國公的逆鱗!
動他,鎮國公能善罷甘休么?
他們的家世綁在一起都動不了鎮國公一個手指頭。
剛才嘲笑秦風的眾人頓時醒悟,紛紛朝著秦風恭敬道:
“秦世子,我們錯了,我們甘愿認罰,請世子恕罪。”
秦風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還算識時務。
然而廖雨柔卻氣壞了,她厲聲道:
“秦風,你不是說鐘情于我么?”
“如今你在我家中,當著我的面,打我的丫鬟,威脅我的客人!”
“難道這就是你對我的鐘情?”
“我知道今天告訴你我喜歡三皇子的事情對你有所打擊。”
“但真正的鐘情不應該希望對方過得幸福么?”
“現在我找到了我的幸福,你應該祝福我才對,而不是在這里嚇唬我。”
“我警告你,趕緊離開。”
“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朋友,不然的話,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聽到這番話,秦風臉上的肌肉不由的抽動,這娘們比他看過的腦殘短劇還腦殘。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她居然還覺得能威脅到自己。
他真是不想再跟這蠢娘們說一句話。
他趕緊對著小六子道:“小六子瞅什么呢,快打,給我使勁打。”
“可千萬別讓她反悔。”
廖雨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風!你再這樣,我真不理你了!”
“閉嘴!”
秦風真是受不了啦,眼中寒光乍現:
“再廢話,連你一塊打。”
廖雨柔被秦風暴怒的模樣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恐。
就在這時,一道嘹亮高昂的唱喏聲響起。
“三皇子殿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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