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行兇,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個身穿杏黃色華服的人在護衛的簇擁下緩步走進,開口便給秦風定了罪。
“三皇子”秦風還是沒有這個人的記憶。
但通過剛才的信息,他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
原主舔廖雨柔,廖雨柔舔三皇子。
兩人設這么一個仙人跳的局,讓原主寫信勸降在邊疆的爺爺。
這行為很幼稚,像小孩過家家一樣。
但也代表著皇帝還沒有完全把握動原主爺爺。
既然爺爺沒事,他就沒事,不用怕什么。
但想找回場子就不可能了。
秦風心中煩悶,剛穿越就給氣受
這以后還能好,讀者老爺們不得罵人?
秦風皺眉郁悶。
而一旁的廖雨柔見乾景睿出現眼睛頓時亮起。
她快步上前,伸手挽住了乾景睿的手臂,將半個身子都依偎過去。
用帶著一絲委屈顫音的嬌柔語氣說道:
“殿下,我就是告訴他我只鐘情與你,讓他不要來騷擾我。”
“他他便如失心瘋一般要調戲于我,還當眾行兇”
“殿下,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艸,這對狗男女!”看著廖雨柔那副矯揉造作的惡心模樣,秦風更是一股惡氣直沖腦門。
乾景睿則是一臉得意的看向了秦風,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氣:
“王公犯法與庶民同罪,秦風仗勢欺人,調戲官員家眷,證據確鑿。”
“本王今天就要替雨柔,主持這個公道!”
“秦風,本王勸你束手就擒,隨我去大理寺領罰。”
“不然拳腳無眼”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身后的護衛齊齊向前一步,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裝你媽大頭鬼”秦風絲毫不懼,對著乾景睿罵道。
“別說調戲了,老子就是當場撞人你他媽也得忍著。”
“你敢動老子一下試試?”
“看你爹能不能把你屎給打出來”
說著,秦風朝著氣勢洶洶的護衛走去。
護衛們懵了,眼神里充滿了錯愕和不知所措,他們來之前三皇子交代了不能真動手。
于是不約而同地、極其整齊的……向后挪了一小步。
剛才還彌漫的肅殺之氣,此刻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滑稽的尷尬。
乾景睿也徹底懵了,劇本不對啊!
按常理,秦風不應該害怕地否認然后向廖雨柔求饒么?
怎么比他還橫?
眼看臉都要掉地上了,乾景睿趕緊暗中用手肘碰了碰廖雨柔。
此時廖雨柔正得意呢。
秦風居然為自己跟三皇子硬剛。
看來心中還是在意自己的,剛才發怒也是失意之舉。
看來心中還是在意自己的,剛才發怒也是失意之舉。
想罷,她厲聲呵斥道:
“秦風,你怎么跟三皇子說話呢?”
秦風一聽這煞筆娘們說話,腦瓜子就嗡嗡的。
他停下腳步,對方人多勢眾動不了手,在這待著只能干受氣。
還是趕緊去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才是正事。
他正欲開口,乾景睿搶先一步道:
“你們都下去”
眾人聞聲相繼離開,連乾景睿的護衛也走了。
秦風眼睛一亮,機會
他對著小六字比了個‘叫人’的嘴型,然后道:“小六子你也出去。”
小六子鄭重地點頭走了。
很快,房間內就剩下秦風、乾景睿和廖雨柔三人。
乾景睿緩緩道:
“把雨柔讓給你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但你秦家傭兵百萬,讓朝廷忌憚。”
“你爺爺又居功自傲,不聽朝廷號令,這樣下去會很危險。”
“你說,雨柔跟你在一起會好么?”
“所以,只要你把你爺爺的虎符偷出來,然后拿到鎏金閣輸掉,讓朝廷借機罷免他的軍權。”
“阻止他繼續犯錯。”
“我就信守承諾將雨柔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