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炎烈坐在飯館對面的車?yán)铮⒅T口。
他已經(jīng)跟了李銘三天了。
這人自從被盯上以后,就一直躲在出租屋里不出來,今天倒是頭一回往外跑。
飯館里李銘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說,“最近生意怎么樣?”
對面的人搖搖頭,“不行,查得嚴(yán)。”
李銘朝著四周張望了一下,“那就歇歇,等風(fēng)頭過了再說。”
另一人壓低聲音,“你那事,有眉目了嗎?”
李銘筷子頓了一下,“沒有,那邊斷了。”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又聊起別的事。
吃了半個多小時,李銘結(jié)了賬。
三個人出了門,在門口說了幾句話就各自散了。
肖炎烈看著李銘上了輛公共汽車,沒跟上去。
他手下的人已經(jīng)在前頭等著了,不用他親自跟。
他點了一根煙,腦子里把剛才的場面過了一遍。
人家就是吃了頓飯,聊了幾句天,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
肖炎烈把煙掐了,去了周時硯家。
周時硯正在院里陪懷瑾玩。
看見肖炎烈進來,他站起身,“有消息了?”
肖炎烈嗯了一聲,“李銘那邊有動作了,他今天出來見了幾個人,都是以前道上混的。但沒干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吃了頓飯,聊了幾句。”
周時硯抬頭看向他,“都聊了什么?”
肖炎烈仔細(xì)回憶道,“聽著像是說生意不好做,風(fēng)頭緊。具體是什么生意,沒說透。”
周時硯想了想,“他知道你們在盯他?”
肖炎烈點頭,“肯定知道,他今天出來小心翼翼的,吃飯的時候帽子都沒摘。”
“那他見那些人,是有什么打算?”周時硯問。
肖炎烈搖頭,“不好說,可能是想找路子,也可能是單純出來透口氣。”
周時硯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盯著。”
肖炎烈重重嘆了口氣,“行,那我先走了。”
送走肖炎烈,周時硯回到院里。
蘇葉草從屋里出來,“李銘有動靜了?”
周時硯隨口說道,“見了幾個朋友,吃了頓飯,沒什么出格的。”
蘇葉草聞有些搞不清狀況了,“那他這是想干什么?”
這李銘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門,這難得出來一趟,竟只是和幾個朋友吃了頓飯?
沒有想到李銘這么沉得住氣,現(xiàn)在反倒是她有些坐不住腳了。
周時硯說,“不知道,肖炎烈會繼續(xù)盯著的。”
蘇葉草在他旁邊坐下,“陸晨那邊呢?”
周時硯搖頭,“還沒動靜,陳建國說他在打聽我們的事。”
蘇葉草說,“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想辦法把陸瑤弄出來?”
周時硯想了想,“沒那么容易,陸瑤的案子沒有新證據(jù),誰也不敢翻。他是副師長,不是法院院長。”
蘇葉草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時間跟我開玩笑?”
周時硯一把將人圈在懷中,親昵的刮了下她的翹鼻,“又不是什么天塌下來的大事,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著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