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說,“我讓肖炎烈盯著他。他要是老實待著還好,要是敢動什么手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葉草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這人又來了。
這回他沒去醫館,而是把蘇葉草堵在了胡同口。
“蘇大夫。”陳景文迎上來,“能借一步說話嗎?”
蘇葉草停下腳步,“陳先生,昨天的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陳景文說,“我知道,我知道。但有些話昨天不方便說,今天我是真心誠意來跟您解釋的。”
蘇葉草正想拒絕,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有什么話,就在這兒說。”
她回頭一看,周時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
陳景文臉上一僵,“周團長,您也在啊。”
周時硯走過來,“陳先生,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陳景文連忙擺手,“周團長誤會了,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是真心想跟你們合作。”
周時硯看著他,沒說話。
陳景文硬著頭皮說,“周團長,蘇大夫,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戒心。但我今天來,是真的想把話說清楚。”
周時硯說,“那你說。”
陳景文左右看了看,“這兒人來人往的,不太方便……”
周時硯打斷他,“就在這兒說。”
陳景文噎了一下,“行,就在這兒說。”
他深吸一口氣,“蘇大夫,其實我這次回國,其實是受人指使的。”
蘇葉草心里一緊,“受誰指使?”
陳景文猶豫了一下,“陸瑤。”
這兩個字一出,蘇葉草和周時硯對視了一眼。
陳景文繼續說,“她在獄中托人聯系上我,讓我以尋親的名義接近你,想辦法拿到你們蘇家的藥方和古籍。她說事成之后,給我一筆錢,還幫我辦移民。”
周時硯說,“你怎么認識她的?”
陳景文苦笑,“我不認識她,是她的人找到我的。我前些年一直在r國做些生意,只是這些年生意做得不太好,欠了一屁股債。她說能幫我翻身,我就……”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白了。
蘇葉草問,“她的人?誰?”
陳景文搖頭,“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老k。他說他是陸瑤的朋友,幫陸瑤在外面辦事。”
周時硯眼神一凜,“老k?”
陳景文點頭,“對,老k。他說他在邊境那邊有些門路,我那時候走投無路就答應了。”
蘇葉草說,“所以你來找我,說想找陳家的古籍,都是假的?”
陳景文低下頭,“也不全是假的,陳家那些東西我確實想找。但我找它們不是為了傳承,而是為了賣錢。”
周時硯說,“那批走私的古籍和藥材,跟你有關系嗎?”
陳景文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那批東西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k只讓我接近你們,拿到藥方就走。其他的事他不讓我摻和。”
周時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你說的是實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