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說,“他說是想尋找陳家失落的藥方和古籍。”
陳景深又沉默了一會兒,“周團長,這人你盯緊點。我雖然很多年沒見過他,但聽說過一些事。他在國外這些年,跟一些不該打交道的人走得很近。”
周時硯心里一動,“什么人?”
陳景深說,“具體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跟r國那邊的人有來往。當年渡邊那事,我隱約聽說他也在里面摻和過。”
掛了電話,周時硯把陳景深的話跟蘇葉草說了。
蘇葉草聽完,眉頭皺起來,“r國,渡邊……這人果然有問題。”
周時硯說,“他今天來,可能不只是打聽古籍那么簡單。說不定是想探探你的底。”
蘇葉草說,“那咱們怎么辦?”
周時硯想了想,“他還會再來的。下次他來,我好好會會他。”
果然,兩天后陳景文又來了。這回他直接去了醫館,點名要找蘇葉草。
蘇葉草讓小李把他請到后堂,自己則給周時硯打了個電話。
周時硯來得很快。他進門的時候,陳景文正坐在那兒喝茶,看見周時硯,臉上又堆起笑。
“周團長也在啊,正好正好。”
周時硯在他對面坐下,沒說話。
陳景文說,“蘇大夫,周團長,我這次來,是真心想跟你們合作的。”
蘇葉草說,“陳先生想怎么合作?”
陳景文說,“我聽說蘇濟堂這些年發展得很好,藥材生意做到了東南亞和r國。我在那邊也有些關系,可以幫忙拓寬市場。作為交換,我只希望蘇大夫能找到我們陳家的古籍和藥方后,能給我一份抄本。”
周時硯開口了,“陳先生,你在r國那些年,跟誰打過交道?”
陳景文愣了一下,“就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
周時硯說,“渡邊這個人,你認識嗎?”
陳景文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渡邊?沒聽說過。”
周時硯說,“那你認識陸瑤嗎?”
這回陳景文的臉色真的變了。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周時硯繼續說,“你在r國這些年,跟渡邊的生意伙伴有往來。渡邊死后,你跟他的手下一直保持聯系。而那些人,跟陸瑤有往來。你以為我們查不到?”
陳景文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站起身,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周時硯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陳先生,我不知道你來京市到底想干什么。但我告訴你,蘇濟堂不歡迎你。你要是聰明,就自己離開。要是不聰明……”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陳景文僵在那兒,好一會兒才擠出幾個字,“周團長,你誤會了……”
周時硯打斷他,“誤會不誤會,你自己心里清楚。走吧。”
陳景文看著他,又看看蘇葉草,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等人走后,蘇葉草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周時硯在她旁邊坐下,“嚇著了?”
蘇葉草搖頭,“沒有。就是沒想到,這人還真是有問題的。”
周時硯說,“他還會再出現的。不過下次,就不是這么客氣了。”
蘇葉草看著他,“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