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搖頭,“這個我沒問過。”
陳景文又嘆了口氣,“也是,陳景深那個人,什么事都藏著掖著。當年家里鬧成那樣,他也有責任。要不是他和他大哥爭來爭去,那些東西也不至于……”
他說到這兒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識到說多了。
蘇葉草心里有了數。
這人表面上是來打聽古籍的,話里話外卻在指責陳景深。
而且他提到當年家里的時,看來他對陳家那些事知道得不少。
正說著,門口進來一個人。
蘇葉草抬頭一看,是周時硯。
周時硯看著陳景文,“這位是?”
陳景文又堆起笑,“您是周團長吧?久仰久仰。鄙人陳景文,從南洋來的。”
周時硯沒接話,只是打量著他。
陳景文訕笑道,“周團長不必緊張,我只是來找蘇大夫請教一些問題,沒有別的意思。”
周時硯這才開口,“請教什么事?”
陳景文說,“就是關于我們陳家的古籍和藥方……”
周時硯打斷他,“陳家的事,你怎么不去問陳景深?”
陳景文愣了一下,“周團長有所不知,我跟陳景深雖然是堂兄弟,但這些年沒什么來往。而且……”
他頓了頓,“當年家里鬧矛盾,陳景深和他大哥都有責任。我這個做弟弟的,也不好說什么。”
周時硯說,“所以你就來問我愛人?”
陳景文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蘇葉草在旁邊看著,心里覺得有些好笑。
周時硯這人平時跟個悶葫蘆一樣,但真要懟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陳景文訕訕,“周團長誤會了,我只是聽說蘇大夫熱心助人所以才來請教……”
周時硯說,“那你現在請教完了嗎?”
陳景文僵住,諾諾的站起身。
“蘇大夫,今天打擾了,咱們改天有機會再聊。”
蘇葉草起身,“陳先生慢走。”
等人走遠,蘇葉草瞥了周時硯一眼。
“你說話怎么這么不客氣?”
周時硯冷哼,“這人不對勁,他跟你說話的時候眼神閃爍。而且提到陳景深的時候不像是在說堂兄,倒像是在說仇人。”
蘇葉草想了想,“我也覺得他有點怪,他說自己是陳景深的堂弟,可陳景深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個人。”
周時硯沉吟片刻,“晚上回家我給陳景深打個電話問問。”
晚上回到家,周時硯給陳景深打了個長途電話。
“周團長,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陳景深有些意外。
周時硯把陳景文的事說了一遍。
陳景深頓了頓,“陳景文是我叔叔的兒子,很小的時候就被他媽帶著去了國外,后來就沒什么聯系了。”
周時硯說,“他最近回來了,去醫館找蘇大夫打聽古籍的事。”
陳景深說,“打聽古籍?他怎么會對這事感興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