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丁建業(yè)又敲了蘇葉草辦公室的門。
“蘇大夫,我老家有點急事,想請幾天假。”他站在門口,表情有些為難。
蘇葉草抬起頭,“老家出什么事了?”
“我叔病了,家里來信讓我回去看看。”丁建業(yè)說,“可能要個三五天。”
蘇葉草點點頭,“行,你回去吧,醫(yī)館這邊我讓小李先頂著。”
“謝謝蘇大夫。”丁建業(yè)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蘇葉草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疑惑嗎,他老家是哪兒的來著?
她翻出員工登記表,找到丁建業(yè)那一頁,家庭地址寫著b市清苑縣某某村。
蘇葉草盯著那個地址看了半天,又想起他上次請假說去郊區(qū)見朋友的事。
她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周時硯。
“時硯,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
“丁建業(yè)剛才請假了,說老家有事。我想查查他那個地址是不是真的。”
周時硯在電話那頭說,“你把地址給我,我找人問問。”
蘇葉草報了地址,掛了電話。
一下午,她看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
傍晚周時硯來接她,臉色不太好看。
“查到了?”蘇葉草問。
周時硯點點頭,“我托人打電話到那個村問了,村委會說,村里根本沒有叫丁建業(yè)的,也沒有姓丁的人家在那住過。”
蘇葉草心里咯噔一下,“那地址是假的?”
“假的。”周時硯說,“但是畢業(yè)證是真的,工作經(jīng)歷也是真的,只有家庭信息是假的。此人,看來有來頭。”
蘇葉草聽完,后背有點發(fā)涼。
“他來醫(yī)館快三個月了,天天接觸藥材,接觸病人,還經(jīng)常往后院加工坊跑……”她越想越后怕,“要是他真想害人,早就下手了。”
周時硯握住她的手,“先別慌!他既然沒動手,說明他的任務可能不只是害人那么簡單。也許是打探消息,也許是等機會。”
蘇葉草深吸一口氣,“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周時硯想了想,“他現(xiàn)在請假走了,我們正好有時間把他的底細查清楚。我已經(jīng)讓肖炎烈去調(diào)他的戶籍檔案了。另外,他那間宿舍也得檢查一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蘇葉草點點頭,“我明天找借口去他宿舍看看。”
周時硯說,“你別一個人去,叫上肖炎烈一起。”
第二天上午,蘇葉草叫上肖炎烈,去了醫(yī)館給員工安排的集體宿舍。
丁建業(yè)住在一樓最里面那間,門鎖著。
肖炎烈拿出一把鑰匙,“我問管理員借的,說幫他拿東西。”
門打開,屋里很簡單。
蘇葉草站在門口,看著肖炎烈翻找。
抽屜里幾件換洗衣服,幾本醫(yī)書,一個筆記本。
肖炎烈翻開筆記本,里面記的都是藥材知識和一些病例分析,看不出什么問題。
“這箱子里是什么?”肖炎烈指著床底下的一個小木箱。
蘇葉草搖頭,“不知道。”
肖炎烈把箱子拖出來,沒上鎖。